着的白兰地一饮而尽。

"想打听的话也没有什么会不知的。"

"那你能帮我问问吗？"

"问是可以问一下，不过有可怕。如果真是总会屋的人，那可就让人骨悚然了。"

"只是问问而已嘛，那有什么？问了也不会怎么样的。"

"是嘛？那么好吧，我就问问。"

"简单问一下就可以了。知后可以给我电话吗？"

"我已经很害怕了，不简单可不行啊。"

"可以。对了，到时候我们还是在这家店说话吧，这里离我的店也近。你只要给我一个电话，我立刻就过来。"

"知了。"

又一杯白兰地端了上来，兽医立刻伸长了脖。

元打开了放在旁边的手提包，取了三张一万日元，将它们折叠起来，从桌底下递给了兽医。

"妈妈，这怎么可以！"

他烈地推卸了一番。

"先生也是要向别人打听的，你也必须请人家喝酒啦什么的吧？就算这是喝酒的钱吧。"

"真没办法。"

牧野挠了挠，还是收下了钱。

"先生，我接着要去店里开个会。女孩们都等着我呢，我这就告辞了。"

门前她对店老板耳语："让牧野先生喝个畅快吧，我明天会来结账的。"

十半左右，陪酒小走到正在招待客人的元边，对她耳语说有她的电话。

元拿起了放在柜台一角的电话听筒。平时有的客人没什么事情也会来个电话什么的，因此元还以为就是那电话呢，于是漫不经心地"喂"了一声。

"喂，是妈妈吗？"声音慢条斯理却非常清朗。

"啊呀！"

是安岛富夫的声音，那是一个始终无法令元忘怀的人。元的心脏立刻加速动了起来。

她将嘴凑近听筒。

"你回来啦？"她轻声问。

安岛在说着什么，可是五六个喝醉了酒的客人和女孩们的哄笑声使元无法听清他在说什么。于是她弯下，将一只手指住耳朵。

"呃，你在说什么？"

"周围好像很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