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是的。一般补习学校及不上它的一。像他那样的人都迷恋着你，就可以知我刚才说的不是恭维话了吧？"

"…"

"在你被他追求到以前，先让我和你的那个一下。为了让他大吃一惊，我也要，所以呢…"

楢林又将脸凑了过来。

"女服务员上来了。"

果然听到纸移门外传来："打搅一下。"

上了年纪的女服务员将心放在客厅小桌上，然后从保温瓶里往茶壶里倒开。她在为他们准备茶。

"过了二月，天气多少有些回了。"

女服务员将茶壶里的茶往托盘上的两个茶杯里倒，一边说着客话。

"真的。又到了观赏天神寺梅的季节了。"元回答说。

楢林从袋里取报纸，摊开作要读的样。他连都没有抬一下。

"已经快盛开了。你们来这里时没去看吗？"

"没有啊。"

"天神寺墙内的梅在灯光映照下一片洁白。不少外地客都去那里观赏呢。尤其汤岛天神的舞台因上演泉镜的《妇系图》和演唱行歌而闻名。"

"我听说过，但还没有去过呢。"

"如果有空的话，一定去看看吧。寺庙里可以俯瞰神田周边的市民居住区，景非常不错。"

"很想去看看呢。"

此后她们依然说了好久的话，低看报纸的楢林因为被她们这些无聊的闲话占用了时间而显得焦躁起来。

女服务员终于倒好茶退了下去。走廊里传来倒开的声音，再过一会儿从纸格门外传来了女服务员："开倒好了，你们自己用吧。"和"你们请慢用"的声音。说完她的脚步声也消失了。

刚才还伸长耳朵在听的楢林，此时对元说："你嘛和女服务员聊那么多话呀，不是浪费时间嘛。"

"那不也是客吗，有什么办法。"元双手捧着茶杯慢慢地喝着茶。

"你不是九钟要去店里的吗？都已经七了。"

"时间好像很张啊。"

"所以你快换衣服吧。"

"等一等，我说先生，这事真的只能今天这么一次的。"

"我知。"

"我也是一个生意的，我可不愿意下次再见到你时你表现什么来。"

"那当然了。"

楢林正准备脱上衣。

元远远地看着他，继续说。

"男人不是常常喜对朋友嘘嘛，说"那个女人已经是我的了"什么的。而且会骄傲地告诉别人"品尝"的结果呢。真是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