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双手叉垂放在前，并且弯下了腰。

"您是护士长吗？我就是刚才给您打电话的原元。"

她小声而有礼貌地说。

"我是中冈。"

对方也低声回答。

元到自己似乎被一个材大的人从往下俯视着，不过这觉反而可以使她更容易将抱歉的话语说。

"我是来向护士长歉的。不这样的话，我心里会觉得很过意不去。"

虽然说的是和电话里同样的话，但这次元是当着面直接说来的，同时她地鞠躬表示了歉意。

"总而言之，先坐下吧。"

中冈表情生地说。

"好的。"元宛如罪人似地显十分沮丧的样，她迟疑地在椅上坐了下来。

女孩又来问需要些什么，两个人都要了红茶。沉默了片刻，元抬起了。

"这次真的给护士长添了很多麻烦，太对不起了。"

她又一次低下了刚抬起来的。

护士长从额到脸颊都涨得腓红。虽然元只重复了一遍添了很多麻烦这句电话里也说过的话，可护士长却听波曾呆过的这个酒吧妈妈对所有情况都了如指掌。

"不过你又不是当事人。"

中冈市竭力冷静地打断了她。

"不。波这事是在我的店里，所以我也是有责任的。"

"…"

护士长沉默不语。

"请您原谅她吧。我听说了那件事后也对波非常生气。"

"刚才在电话里听妈妈说已经辞退了那个女人？"

护士长仿佛又确认一次地说。

"是的，因为事情传到了我的耳朵里，所以我立刻解雇了她。"

元说这句话的气显得特别肯定。

红茶端了过来，她们的对话中断了片刻。

中冈市从元推过来的金属容中舀了一勺糖放了红茶里。她那拿着勺的手指虽然很长，但关节突，手背上好几条青突显着。

她双颊凹瘪，骨却突着。她的鼻梁耸，上面的很薄，陷的双目四周集中着细小皱纹。尖削削的下下方、咽一带的肤已经开始松弛。装的肩虽说平缓，但也显了肩胛骨的形状，也放着衬垫，可以明显看她的平坦如板。来银行时所看见的宛如男人似的绷着的也只是因为瘦的缘故。

这样她是无法和波决一胜负的了。

据和江的汇报，听护士们说护士长半年前开始明显消瘦了，但即使没有这神的痛苦所引起的羸瘦，她原本也是一个瘪无的女人。

元在无意间仔细地观察着中冈市，但市却没有发现元就是自己曾去过的那家银行的女职员。因为银行女职员就是坐在银行客服窗里面负责储蓄的。

可元还是为了防备自己被认来故意化了妆，并穿上了碎纹的和服。这样一来和不怎么化妆的脸，以及穿银行米制服的形象迥然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