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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看来了吧。虽然对店里来说，他是个很好的客人，但从另一个意义上讲，他的钱就令人担心了。"

"就是。"

"你妹妹叫什么名字？"

"叫和江。"

"那么和江姑娘就由你去拜托了。只需要她持两个月或者一个月。"

"好的。"

"和江姑娘假如同意的话，明天就立刻去楢林先生家。不然要是他雇用了其他人就麻烦了。"

"如果妹妹答应的话，就这么办吧。"

元宛如事情已经办妥了似的一脸安心。她看了看手表，表的设计小巧玲珑，边缘是金的，绿的数字盘上有四颗小小的钻石，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啊呀，已经一个半小时过去了。和江姑娘还不睡觉等着你回去吗？"

"我想大概已经睡了。"

"啊，太晚了。…哎，我说你…"

元对前的大厨说。

"我要一份两个人用的最级的寿司，用礼盒包装。"

然后冲里笑着说："我想你们谈话需要时间的，到时候说不定又会饿了。这个你和和江两个人一起吃吧。"元眯的里和善的神情。

她们走了寿司屋。即使是夜，这一带依然灯火灿烂，给人一还刚刚夜的错觉。不过毕竟行人已经稀少，秋的寒风抚摸着她们的颈项。

"里姑娘，我送你回家吧。"

元叫了租车，回对里说。

"啊呀，妈妈。这个…"

里小声叫。

"没关系的。只是绕一路而已。快，上车吧。"

元让里先坐了去，然后自己才在她边坐了来。

"去哪里？"中年司机背对着她们问。

"麻烦去市之谷。"

里很不好意思地说，膝放着寿司盒。

车里元对重要话题避而不谈，只是问了一些关于里故乡信州的事情。里回答说信山上已经下霜了，再过一个月就要下雪了等等。

夜两的街上，车稀少，途中等待红灯也似乎变得没有意义了。不到二十分钟，车就到了市之谷。拐到一条护城河的对岸，车上了陡坡。那里有一座很大的印刷工厂，开着令人目眩的灯光。车再往另一条坡开去后，来到了一条静谧、幽暗的小巷。

"就在这里停一下。"里对司机说。

"就是这个公寓。"

里很难为情似地说。

元望了望公寓的外观。那里有一幢黑乎乎、三层楼的四方形建筑，各个窗的灯光都已经熄灭了。

"哦。这里离新宿、银座都不远，是个不错的地方嘛。"

元把这个地方赞了一番。

"那是，不过公寓很旧，房间也很小。"

"我怎么觉得很，能请我上去喝杯茶吗？"

里对她的突然要求到诧异，可也找不拒绝的理由，只得惴惴不安地说："就是里面很脏的。"

"就上去五六分钟。…司机，你在这里等我五六分钟，接着要去驹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