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很通咯。"

画家引开了话题。

"我也这么想。元和其他女孩不同，她事合理，内心冷漠，也许和她长期在银行工作有关吧。"

"她是个很会算计的女人。虽然她在银行工作多年，通会计，但和经营酒吧还是两码事吧？"

"那当然。酒吧经营和光在计算上对帐本上的数字完全是两码事。我们的买卖是永远对不上帐尾的。"

酒吧老板娘低声笑了。

"那在妈妈看来"卡内"目前的经营状况怎么样？"

"是啊，店里虽然很漂亮，但女孩…"

"是吗？"

"其中那个叫波的女孩算最不错了。长相漂亮，人也很活跃。一般而言容貌长得无论多么漂亮，闷闷不乐的女孩肯定不行的。那个波是被她捡了个便宜，而且看起来也有心。"

"不过她的脸还孩气的。"

画家脑海中又浮现这个叫波的陪酒小的脸。正如壑说的，在五个女孩中只有那个女孩还给他留下一印象。

"孩气的脸正是武呢。她看上去一副天真烂漫的样，但一定很会笼络男人的。"

"妈妈是据经验得来的光啊。"

"连这都看不来的话我就没法用陪酒小，也无法决定该用谁了。…对了，先生，以前总来我这里的楢林医生…"

"哦，那个妇产科医院的院长。"

"楢林医生最近本不来我店里了。我今天才知为什么。他看上了卡内的波。"

"那么说他转去卡内了吗？"

"刚才那个波在电话里和楢林医生一个劲儿在撒呢，说话时可卖风情了。我今天才明白。看那样啊，波已经牢牢地俘虏了楢林院长。"

"欸，那么厉害啊。"

"波这个女人是楢林先生喜的类型。"

这时迎面走来一个材修长的年轻男，他对着壑说：

"妈妈，晚上好。"

"啊，是田君吗？"

壑停下脚步，借着昏暗的街灯打量着那张暗乎乎的脸。

年轻男用睛向旁边的画家表示了致意。

"最近不怎么见到你，还好吗？"

"是啊。我是因为胃溃疡手术，在医院里住了两个月。"

"啊呀，我还不知呢。"

壑很夸张地皱起了眉。

"以前胃就不舒服，但也没有去看，照样还是喝酒。结果搞得胃穿孔，导致穿孔腹炎。因此住院时间就拖长了。"

"不可以来的。"

"以后我要当心了。"

"那已经好了吗？"

"是的。终于可以自由自在地走走了。"

壑低下，快速打开手提包的金属扣，从里面取一张一万日元的纸币就往这个叫田的男手中。

"这是我对你表示的问。"

"这怎么…"

他推了几下，但还是收下了。

"妈妈，那就谢谢了。"

他将两手放到额前了一个收下的姿势。

男刚分手的样，但又立刻退回了两三步靠近壑的耳边：

"告诉你一个秘密，前天国税局到"俱乐琴惠"检查了。"

"欸…"

壑瞪圆了睛。

"据说是制检查，所以搜查得很彻底。不仅要到银行去查存款，还要到"琴惠"妈妈家里，那才是真正的搜查呢。他们会翻开天板、掀开地板彻底检查的，看能不能发现有隐匿的钱啦什么的。"

"…"

"据说不仅要查去年偷税漏税的情况，还要追查三四年前的呢。"

壑的脸顿时变僵了。

"哎，就这么回事。妈妈以后要多加小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