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盗用的七千五百六十八万日元中的三分之一，也就是两千五百二十万日元还给银行。"

分行经理始终盯着元，低声说。他的角布满了血丝，似乎没有得到充足的睡眠。

"唉呀，并不是无条件的呀？"

"三分之一，希望你能还来。"

"那样一来情况又不同了。我是申请了免除全额赔偿的。"

元的角浮现冷冷的微笑。

"正如顾问律师先生所了解的，这件事不向总行报告不行。这个金额超越了分行经理所能理的权限。如果向总行报告的话，至少三分之一金额是要本人归还的，不然不可能太平。如果你能退三分之一的话多少还能息事宁人。"

"我能够理解分行经理和副经理的立场。"

元轻轻了一下。

"但是，我已经没有钱可以还来了。"

她断然拒绝。

"七千五百六十八万，一个女人到底把这一大笔钱到哪里去了？"

村井责问。

她冷笑了一下，看了一下尖尖的分行副经理。

"你们大概会猜我一定是为恋人掉了这笔钱吧，因为以前盗用银行存款的女职员都是如此。不过我也不想辩解什么，随你们想象吧。"

"想象无关要，你还是刚才分行经理所说的那么比较合适，怎么样？不打算这么吗？"

白发的总行顾问律师，转动了一下瘦削的肩膀。

元保持着缄默。

副经理又燃了一支烟说：

"说钱全光了恐怕不是事实吧？把三分之一退来吧，或者接近三分之一的金额也行。这样的话给总行的印象也好一些，我们在给总行写报告时，对所写的内容也可以酌情考虑。"

"在那份报告书中会写我盗用了自己所理的几十个伪造客的存款吗？"

原元问。

"这不是事实吗？没有办法的事，而且你自己也供认了。"

副经理中吐了烟。

"这么一说，是不是我照着副经理桌边上那本伪造储蓄人名和实际人名对照表，然后在我自己的黑笔记本上将这些内容全抄录下来的事情、还有副经理对重要帐本理如此松懈的事，这些事情也都会写报告书中呢？"

听到元充满讥讽的话语，副经理将烟吞回咙，并拼命咳嗽起来。

"那也是因为我非常信赖长期担任储蓄工作的你。不仅仅是我，就像刚才说的，从前任副经理都是如此。我只是延续了这一旧习惯而已。"

"副经理在上班时间因为忙于各类事情，而将各个伪造存款帐尾的检验章放在我这里保。报告书中还应该写他在工作时间办私事，比如想着去喝茶、或者因为恋人打来电话因而要去见她、还有要去打麻将时，他总是早早收工就走了。而每当这时，副经理总会对我说：都拜托你了！他自己却急急忙忙地走了。"

"好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