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人声。他念完书，睡前去上洗手间时又听见汽车停在岩本家门的声音，他说当时是凌晨两左右。”

“等等。”麦人拿铅笔，记下重。

“那么，天亮以后，汽车一直停在岩本家门？”

“不，大约早上六钟车又开走了。那时邻居家的太太醒了，正好听到。还有，岩本应该会开车，他们以前曾经看到他开着一辆雷诺还是什么的轿车回家。”

“好，我把这些线索整理一下。”

麦人重新拿一张纸，列以下重：

汽车（来）？晚上十一左右

（去）？十二左右

（来）？隔天凌晨两左右

（去）？清晨六左右

“这样没错吧？然后那个医生呢？”

“附近的人果然都不认识那个医生。听说是一位老医生，一个星期会过来看诊两次。”

“那葬仪社呢？”

“邻居都不知，没办法，我只好向附近的葬仪社打听，请他们查一下账册，结果没人替岩本家办过丧事。”

“你肯定跑断了吧！看护那边呢？”

“那边也查不到。不知为什么，那位看护从来不与街坊邻居打，他们说她年约三十，看上去很烈，是个人。”

“哦，是吗？”

麦人任凭香烟燃着，闭上睛，似乎在思索什么。

“医生，哪里不对劲吗？”青沙喝了茶，看着麦人问。

“是啊，可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麦人睁开，冲着青沙笑。

“哎，算了。谢谢，真是辛苦你了！不好意思。”

青沙也微笑：“看来医生被幸的鬼魂给缠住了。”

5

第二天，麦人赶在中午前结束了诊所的工作，便门去了。

他先来到中野的区公所，向里面的职员打听。得到的答案是——四月份，公所不曾发葬许可证给志村幸或岩本幸。接着他又找到中野区内的葬仪社，一连问了四五家，一无所获。

最后，麦人前往医师工会的办事，请他们协助调查。调查结果在两天后传了过来。去岩本家看诊，并开立死亡证明书的医生是池袋的Y氏。

麦人连忙打电话给Y氏。

“请问患者的名字是岩本幸或志村幸吗？”

面对这样的问题，电话彼端的Y氏一边翻看病历一边回答：“不，她叫草泰，三十七岁，是草俊介的妻。”

“草俊介的妻——叫泰？”

麦人逐一记下，握着铅笔的手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