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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小仓大手笔记》传(10/10)

上川是小仓法院的法官,上是市立医院的院长。”

听到这里,耕作赫然想起——《独》中描写的“医院院长田”和“法院的富山”八成就是以这些人为原型的。

耕作一边据麻生的叙述写草稿,一边极力搜寻东禅寺成员的下落。只要清楚份,这项工作并不难。他查明柴田董之的长女嫁给了市内的某医生为妻后,上去见此人,并顺藤摸瓜地打听到了其他人的下落。最惊喜的是上驹之助,他是唯一现仍居福冈的当事人,这令耕作喜望外。

安广老画家也从东京归来;亲戚曾在鸥外家过女佣、现居行桥附近的某人也寄来了信——这都是因为耕作的事迹上了报纸。

曾在偕行社听鸥外②讲克劳维茨③《战争论》的老军人;常借场地给鸥外宴客的“梅屋”旅馆老板;藤田弘策的儿,等等。和小仓时代的鸥外有关的人一一被找了来。

①哲学家,曾留学荷兰,致力于推西方哲学与启蒙思想。

②一个以促陆军军官亲睦为主,同时兼顾学术研究的社团。

③普鲁士军事理论家。

耕作这卖力的态度,在山田照回绝婚事之后更加明显。

对阿藤说:“天哪!伯母,您当真这么想吗?”说完还放声大笑。

她后来和一名住院的病人恋结婚了,这件事使得母俩更加孤独,仿佛今后只能彼此相依为命了。

耕作手边的资料越来越多了。

但随着战况的推,他的工作也变得日益困难,渐渐无人关注这项调查。在敌机随时有可能将燃烧弹扔到老百姓上之际,谁还得了什么鸥外或漱石,人们连明日能否活命都不确定,更别说四找人访谈了。战争结束前,耕作也只能缠上绑,四躲避空袭。

11

战争结束了,情况却更加悲惨。原本耕作的病情就已逐渐恶化,如今粮短缺更令他的病况雪上加霜。家里只有一老一病,想门采购都不方便。耕作的麻痹症状变得很严重,已经寸步难行,甚至无法起床。

耕作就此卧床不起。通货膨胀加剧,母俩除了房租之外没有其他收,但是房租的涨幅远远跟不上通货膨胀的速度。

租屋一间接一间被卖掉了。白井正当初恐怕也没料到,会以这方式帮母俩渡过难关吧。

阿藤去黑市买来米和鱼给耕作吃。

“怎么样,小耕,好吃吗?这可是长滨的活鱼哦。”

那是从附近渔村买来的鱼。耕作俯卧着,一边,一边用手抓米饭和鱼。这时,他已经连筷都握不住了。

江南常来探望他。贴心的江南,每次来访都会带些不知从哪儿来的之类的补品。

“你要赶快好起来,把那个完成。”

每次江南弓凑近他这么一说,耕作就会用比平时更糊的语调回答“最近好多了,正打算重新开始”云云。其实,他已经瘦得连脸上的都没了。

战争结束后的数年间,他们的租屋已尽数卖,连自己的住也有一半租给了别人。母俩蜗居在一间仅有三个榻榻米大的房间里。历经漫长的岁月及玄海滩永无休止的海风和暴晒,这幢房的屋檐已开始倾斜腐朽,就连梁都变得摇摇晃晃。

耕作依然卧床不起,病况也许该称为停滞期吧,既未好转也没继续恶化。如果勉使力,他还能趴在卧榻上,拿自己写的东西看看。那些文稿满了一整个包袱,是他一步一脚印,四查访得来的《小仓日记》。他打算拜托江南代为整理。他依然信自己会康复——看来,他似乎沉溺于康复后的空想。

昭和二十五年底,耕作突然急速衰弱,阿藤日夜不休地看护他。

一晚,正好江南来访。本来昏昏沉沉的耕作突然从枕上抬起,并竖耳倾听的姿态。

“怎么了?”阿藤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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