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警叹了气。“长期这个工作啊，养成了特殊的直觉。也许并不科学，可确实存在。一开始看你履历书的时候，不知为什么觉不对，我记得是关于你哥哥的表述引起的。好像这里面隐藏着什么。所以想跟你见个面。看来直觉还是用了。”直贵沉默着，刑警又重新问了一遍“你哥哥在什么地方？”直贵添了一下嘴，用手撩起了前面的发“在监狱里。”“哦。”古川没显现惊讶，也许是他某程度上预想到的回答。“罪名呢？”“非说不可吗？”“要是不想说，不说也行，反正会明白的，可以简单地查来。可那以后为了确认再次询问你的话，气氛可就不打好了。”刑警说话的方式还明的，直贵没有办法，了。

“你哥哥了什么？”古川又一次询问同样的问题。直贵直直地盯着刑警的脸，回答：“抢劫杀人。”这次好像乎他的预料，古川的睛瞬间睁大了些。“什么时候的事？”“大约六年前…差不多。”“哦，是这样啊。所以才说去外国了。嗯，要说理解也可以理解，现在就业非常难啊！”古川把两肘支在桌上，下撑在手掌中，就这样闭了一会儿睛。“这件事，我们不会向公司方面漏的。”睁开睛后，古川说。已经晚了吧，直贵这样想着，了。

警察没向公司传达直贵哥哥的犯罪经历好像是事实。因为觉得公司方面想法设法寻找答案。比如一同工作的野田和河村，都被总务课长叫去过，被问到，知直贵哥哥什么情况吗？当然，两人都回答什么都不知。

但是，刚志的事被别人知肯定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公司要是有那个打算，可以简单调查来，只要委托给专门调查机构就行了。

那一天终于来了，大约是盗事件后一个月，直贵再次被总务课长叫去。这天没有刑警在，可看到人事长等在那里。总务课长先说，作为公司方面需要准确掌握员工的家环境，而且，发现在公司前的考试中有虚作假行为的，也不能放任不。因此，对你哥哥的事儿行了调查了解。他平淡地说了这些。接着，总务课长把刚志犯罪的内容、怎样行的审判，什么时候以什么形式的判决、现在在哪个监狱服刑等等，这些连直贵也难以整理清楚的事情，利地说了来。也许是照调查报告讲的。

“以上的内容没有不对的吧？”秃课长问。“没有不对的。”直贵无力地回答。“被刑警问到的，也是这些事吧？”“是。”“嗯，”他，然后看着旁边的人事长。梳着背，着金丝镜的人事长哭丧着脸。

“为什么要撒谎说什么去国了呢？当然这样说大概不会对就职产生不利影响，可是为了这个隐瞒这么大的事，还是有些恶劣。”直贵抬起了，看着人事长的睛“恶劣吗？”“不是吗？”“我不知。”直贵摇了摇，又低了下去。为什么恶劣呢，心里真想抗议。希望他们雇用的是自己，不是哥哥。为了这个，在哥哥的事情上撒了谎，是那么恶劣的事情吗？不是没有给任何人添什么麻烦吗——刚志的事被问了一遍，关于今后的话却一句也没说。直贵原想上就会让他写辞职书来，可没有这样的事。

但是，以这天为界，他周围的环境确实在变化。用不了多长时间，所有员工就都知他哥哥是什么样的人，但到一起工作的野田和河村对自己疏远的态度，就明白了怎么回事。虽这么说，他并没有受到什么不公正的对待，或者说野田也好，河村也好，好像比以前更加关照自己了。直贵如果没有报酬的加班时，他们会说，不要那么拼命，没关系的。可即使这样，并没有使直贵到心情好些。

盗窃事件的犯人，在事件发生后正好两个月的时候被抓到了。是一个包括外国人在内的盗窃团伙，其中有个一年前在新星电机西葛西分店工作过的人。他透了店内结构和防盗设施的情况。新上市游戏机会在前一天运到店内的事也是于他的经验。以这个事件为契机，公司内大幅改善了安全理制。不单单是充实了防盗系统，甚至到了员工的人际关系。也许是参与犯罪事件的那个原员工有大量的借款，为了偿还才参与犯罪的缘故。

所有员工再次填写了有关家构成、兴趣好、特殊技能、有无奖惩等内容，提给公司。甚至还有分期付款欠款余额的栏目。虽然暂时不想填写的分可以空着，但怕引起别人胡猜疑，几乎所有的人都尽可能详细地填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