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从来没有说过去需要钱的地方玩。

第一次接吻，是从图书馆回来顺路去公园的时候。那是个寒风呼啸的傍晚，她把依偎过来，直贵顺势抱住她，把嘴贴在了一起，他没任何抵抗。这以后没有任何发展。当然直贵还有些想法，但没有发展的机会，而且她周围始终笼罩着一氛围，使他难以接。到了三重新分班，两人的关系自然地消失了。只是有时在楼里碰到，彼此笑笑打个招呼。也不知她是不是开始跟别的男孩往了。

刚志的事件她肯定也知。听到这事的时候她会怎么想呢？她会觉得直贵可怜吗？她恐怕不会没有任何反应吧？也许她觉得幸好没有继续往下去，松了一气吧？直贵当时想。事件发生后，他第一次考虑这样的事。

十多天以后，在工厂的堂里又遇到了白石由实。跟上次一样，她主动前来搭话的。“怎么不手呢？”她问。“在公司里没法呀，活的时候还要白线手。”她摇了一下：“来回路上可以啊！人家特意给你的。”她好像在路上看到过直贵似的。“下次天冷的日我上。”“瞎说！你不想吧？”由实瞪着他说，然后又微笑了起来“哎！下次一起去看电影行吗？有我想看的电影。”直贵吃完最后一咖喱饭，把勺放到盘上。“不好意思，我没有去玩的时间。我没有父母，很多事都要自己。”“是吗！我也是啊。父母虽然还在，可跟他们分开过了，什么也不我。”

“而且，”直贵了气，又说“我哥在监狱里。”一瞬间，由实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原没想告诉她，可直贵又觉得还是先跟她说了好。不知自己什么地方中她的意，可她显然想跟自己接近。这件事本并不讨厌，可她的单纯让直贵到苦恼。她肯定认为自己是个普通的男孩儿，才这样接近自己的。“不是谎话。”他盯着平稳下来的由实的脸继续说“因杀人罪被抓起来的，抢劫杀人。杀了为老太太。”一旦全说来，就像是故意去着痛的牙一样，有快。而且同时又有自我厌弃的觉，自己把这些事告诉这个女孩究竟是为什么呢？

由实像是找不回答的话，只是凝视着他的前。直贵双手拿着放着用过餐的托盘站了起来，向返还餐的地方走去，没到她有追上来的意思。这样，她再也不回来跟我搭话了吧？不过，想到这儿，多少有些寂寞的觉。

三月底，他把必需的申请手续送到帝都大学函授教育，然后就是等结果了。送去的手续材料中没有及到刚志的东西。即便这样，还是担心大学方面通过什么方式知了这事，而且把它看问题。结果是杞人忧天。四月里的一天，收到了学通知书。直贵当天就把学费用和其他费用汇了过去，那是攒了好几个月的钱。从银行来，直贵觉得像是全的力气都用完了一样。

不久，大学寄来了教材和其他资料，让他会到了好久没有过的幸福。光是贴有自己照片的学生证就不知看了多少遍。要大学的事在三月份就跟公司打过招呼，而且想好，如果公司方面有啥意见就办理退职手续。没想到福本社长一下就答应了。

“下这样的决心不是好的吗，不可能为你什么特别的照顾，但如果需要提供什么方便的话我会尽力的。”然后，又补充“要是开始了可不能再逃掉啊！好好想想，为什么函授教育没有学考试呢？就是因为谁都可以来，可不一定谁都可以毕业。要是像普通学生那样整天玩儿的话肯定过不去的。”“我知，”直贵答。

四月中旬正式开始了大学生活。下班以后，在宿舍里功课，然后寄给大学。修改结果寄送回来的日，要复习到半夜。终于能够继续学习的喜悦以及学习结果受到好评时的喜悦，像是有生以来第一次会到。更让直贵兴奋的是晚上的面授时间。每周要去大学几次，接受真正的授课。阶梯教室里的细长桌，在他里是那么新鲜，和初中、中完全不同的气氛。老师用粉笔在黑板上书写的声音勾起了他的怀念，不写的是什么，都让他觉得珍贵。参加面授的有各各样的人，有的是跟普通学生没什么两样的年轻人，也有穿着西服像是公司职员的人，还有像是家主妇似的中年妇女。直贵不知自己看上去像什么。

寺尾祐辅把长长的发扎在脑后，总是穿着黑的衣服，有时还着墨镜。摘去墨镜的面孔，长得十分端正。是不是演员或是模特呢？最贵想象着，不怎样，是个和自己本无缘的人，看上去不容易接近，而且也没看得见他和谁说过话。不过，女孩看见他，嘀咕着说他帅的话倒听到过。所以，寺尾祐辅主动跟自己说话的时候大吃一惊。他迟疑了一会儿才意识到是跟自己说话。当时寺尾祐辅坐在自己后，他在问课程的选择方法，附近除了直贵没有别的人。

“哎，你问我？”直贵回过去，大拇指指着自己。“是啊，是在问你。不合适吗？”气很平稳，这时的寺尾祐辅也着墨镜，看不他的表情。“不，没什么…，你问什么？”寺尾祐辅又问了一遍。不是什么难事，要是好好读一下介绍面授的小册就可以明白的内容。看来寺尾祐辅不是那么专心的学生。那以后直贵问过一次寺尾祐辅，为什么那时要问自己？寺尾祐辅快地回答：“因为那时看了一圈儿教室里的人，觉得你是脑瓜最好的。”大概是选择的科目比较相似，面授的时候经常和他碰面。后来每次都能见面了。这不是偶然，只是寺尾觉得选择编排课程太麻烦，脆原封不动照搬直贵选的来听课了。六月以后，每周日都有育课，寺尾还是一同参加。

寺尾是普通公司职员的儿，函授教育据说是因为复读过一年，不愿再复读的缘故。也就是说复读了一年还是没有通过大学学考试。“不过，我没觉得失败，也没有惋惜那样的觉。本来就没想大学。”有一天，他这样说过“可是，父母没完没了地说，所以不怎样先了这里。可我还有另外想的事呢！”“那是音乐。”他说。“我们有个乐队。武岛也来看看现场演奏吧！”“现场演奏…”

直贵到那时为止跟音乐没有过接，多是看电视知一行歌曲之类的，但也没有太关心。家里没有音响，要说接过的乐，只有直笛和响板等学校教育用的东西。连卡拉OK都没有去过。他印象中音乐是个钱的好。他跟寺尾说这些的时候，他像是本不理会似的鼻里哼了一下：“音乐不是要你专门去学去研究的东西，喜的时候用喜的方式听就行了。不怎样来一趟吧，你一听就明白了。”寺尾朝着还在犹豫的直贵，砰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来吧！”把票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