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状态只是持续了一二秒钟，刚志站了起来。她也瞪大了睛，往后退着，嘴里叫着什么。究竟是尖叫声还是呼喊着什么，刚志也没听明白。不怎样，他只有一条路可走了。

他翻过沙发靠背，打算奔向餐厅，那边的玻璃窗已经打开了。就在这一刻，刚志的腰突然剧烈疼痛起来，一瞬间下半麻痹起来，他一下坐在了地上，别说跑，连脚都迈不动。回去看老太太，她一直那么站着，脸上路恐惧的表情。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跑向电视机台，拿起放在那儿的无绳电话的机，又返回了日式房间。动作快得似乎和她的年龄不相称。刚志看到她急急忙忙地砰的一声关上拉门。她要是报警。像现在这样，他上就会被抓住。必须采取什么办法阻止她。

他忍住钻心的疼痛，拼命站了起来，额上冒冷汗。他想拉开拉门，可它丝毫不动，像是在里面用什么住了。听到拉门那边有拖动家的声音，大概是察觉到刚志要去，要设置障碍。

“来人啊！有小偷，有小偷！”老太太喊叫着。他用力撞拉门。那门很容易就从门槽中了来，但是并没有倒。再一次用力撞，拉门连同里面的什么东西一齐倒了下来，好像是茶柜。老太太站在窗边，正要电话机上的键。那扇窗上有方格。刚志叫喊着扑了过去。“啊！救命…”他把她的嘴堵上，把电话机打掉。可是，她使浑力气抵抗着，忍着腰痛的刚志，即使对手是位老太太，住对方也不容易。手指被她咬住了，他不由得回手，就这么一瞬间，她险些挣脱去。他猛地伸手去，抓住她的脖。腰的痛从下半扩展到了背，他脸上动着，但是不能松手。“来人啊！快来人啊！”把正在叫唤的她拉倒在地，想堵着她的嘴。可是，她猛烈地反抗着，不断左右扭动着脖继续叫喊着。那嚅动的咙像在驱使着刚志。

他把手放到腰间的带上，了螺丝刀，朝着老太太的咙扎了过去。也许是疯狂中用了全的力气，尽没有多大的觉，螺丝刀还是地扎了去。向后仰倒下去，老太太完全不动了。嘴还是大声叫喊时的样，表情也停留在那时的状态。

刚志螺丝刀。那样简单地去的，可的时候很费劲，像是和肌缠绕在了一起。用力扭动来以后，着气泡的血咕嘟咕嘟地从伤冒了来。他呆住了。不相信是自己的。但前的老太太死了却是事实。他盯着沾有血迹的螺丝刀，摇着。脑里一片混。连赶快从这里逃走的念都是过了好几秒钟时间才现。而且是时候好像也忘记了腰痛。把螺丝刀回腰间，刚志站了起来，小心地挪动着脚步，每走一步，从腰间到背都像是有电在通过，即便这样也不能停下来。跟爬着差不多的速度，终于到了门。他穿着袜走到外边。日悬，晴空万里，四周飘散着金桂的香。

转到房北侧，他穿上鞋。觉得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但真正麻烦的还是这以后的事。他摘下工带，藏到外里，了大门。好在街上还是没有人，好像没人听到刚才的叫喊声。他想首先要把螺丝刀理掉，拿着这东西遇到警察是说不清楚的，刚志想把它扔到河里去，这附近有很多小河。但是，能不能走到河边去是个问题，第一次这样疼，像是电从背通过，疼得要失去知觉。他忍受不住，蹲了下来。越是着急越是迈不动。

“您怎么啦？”上有人说话，是个女人的声音。地面上投着影，裙的分在摇动着。刚志摇着，说不话来。“哪儿不舒服了…”女人弯下腰，观望着刚志的脸。是个镜的中年妇女。一看到刚志的脸，不知为什么她的表情一下张了起来，匆忙走开了。脱鞋的声音渐渐地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