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啊？”薰耷拉下了脑袋。汤川说的一没错。

“科长和理官也正为这事大呢。明明一年以前就已经下了毒，其间却想方设法地不让对方喝下毒药，这到底算哪门的行凶啊？他们两人直到现在还在将信将疑着呢，老实说，我也和他们一样。虽说答案的确就只有这一个了，但心里却总觉得不大可能，令人难以置信。”

“我听汤川老师说的时候也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真是的，这世上总是会有这满脑稀奇古怪想法的人。那个名叫绫音的女人不好惹，最后终靠推理确认凶手的那位老师也实在是了不起。他们的脑是怎么长的呢？”间愁眉苦脸地说“现在还不清楚老师的那番推理是否正确，这一如果不能确定，我们就拿真柴绫音毫无办法。”

“津久井那边的情况如何？不是听说鉴证科已经派人到她老家去调查了吗？”

间了：“听说他们已经把那只装过砒霜的空罐送到Spring8那边去了，但即使检测那些砒霜和本案中所使用的完全相同，也无法成为决定的证据。不，或许连状况证据都算不上。因为假如津久井真是真柴义孝的前女友，那么真柴本人手上也可能会有砒霜。”

薰重重地叹了气：“那到底什么东西才算得上是证据呢？请您告诉我到底该去找什么？只要您一声令下，我无论怎么样都要去找来。还是说，真如汤川老师所说的那样，这案是一场完犯罪呢？”

间皱起了眉：“别就知鬼叫个不停，我这不也正在为不知怎么才能证明是她行凶而犯愁吗？下能称得上是证据的就只有那只净了，因为我们已经从上边发现了砒霜。科长他们的意见是，让我们首先提升它作为证据的价值。”

听了上司的意见，薰不由得咬住了嘴，因为他的话听来就如同是在宣告投降一般。

“别这么副嘴脸行不？我还没放弃呢。一定会有什么发现的，完犯罪这玩意儿可是没那么容易就能到的。”

薰默默地了后又再次向间低致意，随后转走开了，然而这并不表示她赞同了长的意见。

她心里也很清楚，完犯罪确实并没那么容易就能到的。但真柴绫音之前所的那些事对常人而言也是极其困难，是几乎不可能到的，所以她也很害怕这起案就是所谓的完犯罪。

她回到原先的座位上，掏手机来査阅了一下短信。她的心里很是期盼草薙能够取得些什么成果，但手机里却只有一条老家的母亲发来的短信。

30

到了约好的咖啡馆，草薙就看到若山宏已经在了，一他赶忙走到了她的旁。

“抱歉，让您久等了。”

“不，我也是刚刚才到的。”

“总这么麻烦您，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会尽可能长话短说的。”

“您也不必这么客气的。反正我现在也没上班，有的是时间。”若山宏说完，淡淡一笑。

和最后一次见她时相比，她的脸似乎红了一些。草薙心想，或许她已经在神上重新振作起来了。

女招待走到两人旁，草薙要了一杯咖啡。接着，她问若山宏：“您是不是来杯呢？”

“不，我还是要杯柠檬茶吧。”宏回答。

等女招待离开之后，草薙冲着宏笑了笑：“抱歉，因为我记得您以前似乎曾过。”

她“嗯“了一声，：“我也并不是特别喜喝的。而且现在，我是尽可能不喝了。”

“嗯…您这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

听了草薙的询问，若山宏歪着说：“我必须回答这么详细的问题吗？”

“啊，不，没关系。”草薙摆了摆手“我只是听您说您不赶时间，就显得有些随便了。那就言归正传吧，今天我来找您，是想向您请教一些真柴家厨房的情况。您知他们家的自来的上装有净吗？”

“知。”

“那您以前有没有用过呢？”

“没用过。”若山宏给明确的回答。

“回答得真是够脆的，我还以为您会稍微考虑一下呢。”

她说：“因为我本来就很少会他们家厨房。菜也没帮着过，所以也就从没用过什么净，记得我之前也曾经跟内海小说过，我只有在老师让我去煮咖啡或者泡红茶的时候才会他们家的厨房。而且也只在老师忙着菜，实在是不手来的时候。”

“那么，您就从来没有单独过他们家厨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