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说是要彻査装在真柴家上的那只净。对了，那设施叫什么来着？”

“spring8。”岸谷说。

“对，就是这名字。听说汤川老师让我们，就算靠求也要请他们调查。估计内海现在正在本里四奔走，忙着办各手续吧。”

所谓spring8，乃是兵库县所拥有的全球最大的放线研究设施。因其能够分析极微量资料的成分，故从2000年秋天起，开始被应用于犯罪搜査领域。在毒咖哩一案中也曾被用于鉴定，有效受到了世人的瞩目。

“也就是说，汤川他觉得凶手是在净里下的毒吗？”

“听内海说是这样的。”

“可那家伙应该还没找到下毒的方法啊…”话说了一半，他忽然愣了一下。

“怎么？”

“没什么，我已经和那家伙约好待会儿见面了。他说他已经揭开手法之谜了，所以我就想，他说的那手法恐怕就是在净里下毒吧…”

间说：“之前内海说过类似的话，说是老师好像已经把谜团解开了。但似乎并没有告诉她最重要的内容。那老师的脑倒是灵光的，可脾气却总是这么倔，实在是叫人痛。”

“他似乎也不打算告诉我。”

间脸上浮现了苦笑：“算了，人家毕竟是在无偿地协助我们。不怎么说，他特意叫你过去，估计是想要给你些什么有效的建议吧。你去好好听听他究竟要说些什么。”

草薙到达学校的时候，已经八多了。他给汤川打了电话，没打通，于是又打了一次，响了好几声后，有人接起了电话：“我是汤川。”

“抱歉，刚才没听到电话响。”

“你现在在哪儿？研究室？”

“不，我在育馆。地方你应该还记得吧？”

“当然记得。”他挂断电话，向育馆走去。走正门往左拐，就能看到一栋有穹的灰大楼。草薙上学期间来这里的次数比他去教室还要频繁，他和汤川就是在这里认识的。当时他们俩都很瘦，可如今依旧保持着良好型的就只有汤川一个人。

草薙向着球场走去时，一个穿训练服的年轻人正拿着羽球拍从里往外走，看到草薙，向他致意。

汤川穿着风衣坐在场地上。球场中央拉着球网，看样他才刚刚练完球。

“我以前就觉得很多大学教授都长寿的，现在我终于明白原因了，因为你们可以把大学里的设施当自己专用的免费健房随意使用啊。”听了草薙的这番讽刺，汤川依旧面不改。

“你说自己专用，这可是误会。我可是规定预约后才来的。你说大学教授都很长寿这个观也有问题。想要当上教授，本来就需要费许多时间和力。也就是说，如果并非健康到了长寿的地步，是无法当上教授的，你把结果和原因给颠倒了。”

草薙咳了一声，双手抱望着汤川。

“你找我有什么事？”

“你又何必这么心急呢？先来打上一局如何？”汤川伸手拿起旁的两只球拍，递给草薙一只。

“我可不是来陪你打球的。”

“你要是能持说你时间宝贵，那算你了不起。不过我一直就想说了，最近几年你的腰围再怎么少估，也起码增加了九厘米。看来为了调查中的四奔走，对保持型没多大效果啊。”

“要试试吗？”草薙脱下上衣，伸手握住了他递来的球拍。

他已经很久没这样和汤川在球场两侧对峙了。二十多年前的觉复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