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掉吧。有数据表明，旧过滤反而有害健康。”

“好啊，不过换之前我想先打扫一下池下边，里面脏的吧？”

“不哪人家都一样，我们研究室的池下方都已经成了蟑螂窝了。啊，抱歉，把您家和我们研究室混为一谈了。话说回来，”汤川瞟了一草薙，接着说“如果您能告诉我们该公司的联系方式，就脆让草薙立刻安排一下吧，这些事最好还是尽早搞定。”

草薙吃了一惊，转盯着汤川，可这位理学家似乎并不打算理会朋友的目光，而是望着绫音问：“不知您意下如何？”

“您是说现在吗？”

“嗯，老实说，或许那东西还会对搜查有些帮助呢，所以越快越好。”

“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办吧。”

汤川微微一笑，看着草薙说：“听到没？”

草薙瞪了汤川一，但以前的经验告诉他，前这位学者并非只是一时兴起这么说的。他必定有他的打算，他也确信会有助于搜查。

草薙转对绫音说：“那就请您把该公司的联系方式告诉我吧。”

“好的，请稍等一下。”

绫音走了房间。目送他去后，草薙再次瞪着汤川说；“你别总是不打招呼说这奇怪的话来行不行？”

“没办法，没空和你事先说明白。你先别抱怨了，你还有事要的。”

“什么事？”

“你去叫鉴证科的人来。你也不想让净公司的人把证据毁掉吧？最好还是让鉴证科动手把旧过滤取下来。”

“你的意思是让鉴证科的人把过滤带回去？”

“还有。”

压低嗓门说话的汤川中，闪动着科学家应有的冷静和邃的目光。就在草薙被他的目光所震慑，不知该说些什么时，绫音回来了。

大约一小时后，鉴证科来人取下了净的过滤和。草薙和汤川就站在旁边看着他取。过滤和上积满了尘埃，鉴证科的人小心翼翼地把它们装了丙烯盒里。

“那我就把这些东西带回去了。”鉴证科的人对草薙说。

草薙应声：“有劳了。”

公司的人也已经到了，看到他开始动手安装新的过滤和后，草薙坐回了沙发上。绫音闷闷不乐地坐着，旁的包里说是装着她从卧房拿来的换洗衣服。看来她最近一段时间是不准备搬回这个家来生活了。

“实在是抱歉，把事情搞得这么夸张。”草薙向她歉说。

“不，没事的，能换过滤好的。”

“有关费用的事，我会和领导去商量的。”

“这倒不必，毕竟是我家要用的东西。”绫音笑了笑，但立刻恢复了严肃，问：“请问，那只过滤上有什么问题吗？”

“不清楚，因为也有这个可能，所以就拿回去调查一下。”

“如果这上面真有问题，那凶手又是怎样下的毒？”

“这个嘛…”草薙结了，望着汤川求助，而汤川此刻正站在厨房门，看着公司的人更换过滤。

草薙叫了他一声。

穿黑短袖衫的背影动了动，汤川转过来向绫音问：“你丈夫生前当真就只喝瓶装吗？”

草薙望着绫音心里在埋怨汤川不该突然问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