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画画的…画家吗？”

她了，抬望着草薙说：“她有时手上会拿着素描本或者这么大的四四方方的大盒。”她说着用双手比了大约六十厘米的距离“扁平的盒。”

“你没看到过里面装的什么东西吧？”

“没看到过。”她低下说。

草薙回想起之前若山宏述说的情况。她说真柴义孝当时往的女从事的是和版有关的工作，而且还过书。

画家书，应该就是画册了，但据若山宏所说，真柴义孝很烦对方询问读后。他想，如果是画册的话，应该没什么太烦的。

“除此之外，你还记得些什么呢？”草薙问。

女招待歪着想了想之后，向他投来了试探的目光：“他们俩莫非并非夫妇？”

“应该不是。吗问这个？”

“不，没什么。”她说着把手贴在脸颊上“我记得当时他们似乎是在谈沦关于孩的话题，说是想早要个孩什么的。不过我也不太确定，或许我把他们和其他夫妇混了也有可能。”

虽然她的语气依旧不肯定，但草薙却信这女孩的记忆力很可靠，她本就没把他们和其他人混。她所说的，毫无疑问正是真柴义孝和他当时的女友的情况。终于找到线索了，他有些兴奋起来。

他向女招待谢，让他解放了。他伸手拿起装满茶的杯，茶有些凉了，但茶的清香和的甜却绝妙的合在了一起。

就在他喝了半杯红茶，开始思考怎样去追查那位女画家的份时，手机响了。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汤川打来的。草薙一边注意着周围的客人，一边接起了电话：“我是草薙。”

“是我，汤川，你现在方便说话吗？”

“我现在待的这地方不能大声说话，不过没关系，你只说。真是稀罕啊，你居然会主动联系我。说吧，有何贵？”

“我有事要跟你说，今天你能时间来吗？”

“如果是重要的事情，倒也不是一空都不来，到底什么事？”

“至于的情况，就等见了面再说，现在就只能告诉你与你工作有关。”

草薙叹了气，说：“你是和内海两个人又在偷偷摸摸地搞什么名堂吧？”

“正因为不想偷偷摸摸，所以才给你打这个电话的，你见还是不见吧？”

草薙心里想着，真不知这人为什么总是这么拽，脸上了苦笑，说：“我知了。上哪儿去找你？”

“地由你选。只不过你最好选个禁烟的地方。”汤川毫无顾忌地说。

最后两人决定到品川站旁的一家咖啡店碰。那里距离绫音住的旅馆很近，如果汤川说的事能很快搞定的话，他打算再去找绫音打听下有关女画家的事。

刚咖啡店，就看到了汤川，他坐在禁烟区最靠里的座位上，正在翻杂志一类的东西。时近冬日，他却只穿一件短袖衫。把黑茄克放到了旁的椅上。

草薙走过去站到他对面，可他却连都没抬一下。

“看什么看得这么起劲啊？”草薙说着拉开了椅。

汤川脸上毫无半分惊讶的神，指着正在看的杂志说：“有关恐龙的报。上面介绍了一用CT扫描化石的技术。”

看来他早已察觉到草薙的到来。

“科学杂志吗？用CT来扫描恐龙的骨，又有什么用？”

“不是骨。是用CT扫描来鉴定化石。”汤川终于抬起了，用指尖往上推了推镜。

“一样的吧，那些恐龙化石不就是些骨吗？”

汤川咪起镜片后面的睛，兴味盎然地说：“你这个人，还真是从不辜负我的期待，总能说我预想中的答案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