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扣上链条。”

“嗯，我知了。”

“那我走了。”今枝把脚伸运动鞋。

“今枝先生，你不会有事吧？会不会有人来要你的命？”

绘里的话让今枝笑了声。“说得跟007一样。不用担心，多是一脸凶相的打手来找我。”

“啊！”绘里的脸沉了下来。

“我走了，晚安。门要锁好啊。”今枝走房间，带上门。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确信听到上锁和扣链条的声音后，才迈开脚步。

嘿，会有什么样的人找上门来呢？今枝抬仰望天空，小雨仍下个不停。

3

翌日，小雨转为持续的雨，气温也因此下降了一些，使得这天早晨在持续酷的八月里觉分外舒适。

今枝早上九多起床，穿着T恤和仔离开住，撑起伞骨弯了一截的雨伞，大楼对面一家叫“波丽”的咖啡馆。木门上挂着一个小小的铃，每当门开关时，便会发清脆悦耳的声响。每天在这里吃早餐、看育娱乐报纸已是今枝的习惯。

这家店很小，只有四张桌和吧台。其中两张桌有人，吧台也坐了一个客人。秃老板在吧台内向今枝。今枝犹豫了一会儿，然后在最里面的桌位就座。他估计这个时间应该没什么客人了。要是位真的不够，到时候再移到吧台就好。

今枝没有餐。静静地坐上几分钟，老板就会送上夹着大香的狗和咖啡，狗里还夹着炒丽菜丝。就在他旁的报刊架上放了好几份报纸。吧台的客人在看运动娱乐报，只剩下一般报纸和财经日报。今枝无奈地《朝日新闻》。店里也有《读卖新闻》，但那他也订了。他正准备打开报纸，忽然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他条件反般朝门看，一个男走了来。

男看来将近六十岁，小平上已见白发。格很健壮，穿着白衬衫的膛很厚实，短袖里的手臂也很。在一百七十厘米以上，姿态如古代武士般。然而，最引人注意的并不是他的外表，而是他一踏店里，锐利的目光便朝今枝来，仿佛他在走之前，就已知他坐在那里。其实这只是一眨间的事，男立刻把视线转移到其他方向，人也移动起来。他在吧台边坐下。

“我要咖啡。”男对老板说。

听他说话，视线已经回到报纸上的今枝又抬起来。男带着关西音，他到有些意外。正在这时，男又朝今枝望来。一瞬间，两人的神对上了。男的里并没有威吓的意味，似乎也不带恶意。那是一双看尽人间丑恶的睛，一堪称真正冷静清澈的光静静地栖息其中。今枝觉到背上泛过一凉意。

两人目光会的时间其实非常短暂，可能不到一秒。不约而同地移开视线数秒后，今枝看着报纸社会版的标题，一则大型拖车在速公路上肇事的报。但是，他无法忽略那男。他究竟是何方神圣？这样的思绪如撇不清的丝絮棉屑般，黏着意识不放。

老板送来狗加咖啡的餐。今枝在狗上加了大量西红柿酱和芥末酱，大咬下。他喜门牙刺破衣的觉。

吃狗时，今枝刻意不去看那男。他担心两人的视线不免再度会。

把最后一狗嘴里，他一边端起咖啡杯，一边偷瞄。男正好转动脑袋，面向前方准备喝咖啡。刚才他一直看着我，这是今枝的直觉。

今枝喝完咖啡，站起来，手伸仔袋，掏千元钞放在柜台上。老板默默地找回四百五十元。

这段期间，男的姿势几乎没变，背脊得笔直地喝着咖啡，有如机设定一般，节奏相同，动作也相同，看也不看今枝。

今枝走店门，伞也不撑便跑过路，疾奔上楼。屋前往下看了看“波丽”那上了年纪的男并没有来。

今枝打开钢架上的迷你音响开关。惠特妮。休斯敦的CD一直放在唱盘里。不一会儿，架在墙上的两个喇叭便传极穿透力的歌声。

他脱掉T恤，准备淋浴。昨晚从绘里那里回来后，他径直睡了，发油腻腻的。他刚拉下仔的拉链，玄关的门铃就响了。

平常听惯的铃声今天听来却别有意味。今枝没有接起对讲机，铃声又响了。他拉起拉链，穿上T恤，一边在心里嘀咕着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冲澡，一边走到玄关开门。

那个男站在门外。

若是平常，这样的场面应该令人惊讶，但今枝几乎不为所动。从听到第一声门铃，他便有预。

男看到今枝，浅浅的笑容。他左手持伞，右手拿着收费员常用的黑手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