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好好利用，只能住在家里资购买的公寓里。

还有一件事更让他觉得抬不起，那便是当前的票。去年NTT票一上市立刻掀起狂飙，而市仿佛也顺势被拉抬，开始猛涨，甚至到了全民炒的地步。

然而，家与票无缘，理由当然是他因此责备过雪穗。在那之后，她也绝不提票。但一想到她怎样看待这场空前的票，他便到浑不自在。

4

这天晚上上床前，雪穗提起一件令诚意外的事。

“尔夫教室？”诚躺在加大的单人床上，看着妻映在梳妆镜里的脸问。从新婚起，他们就分床睡，雪穗睡单人床。

“对呀，我想，如果是星期六傍晚，我们可以一起去。”雪穗把一张传单放在诚面前。

“哦，国尔夫球协会认可的学校，你早就想学尔夫球了？”

“有一啦，现在越来越多女在打嘛。等上了年纪，夫妻俩也可以一起打尔夫球呀。”

“上了年纪以后…我倒没想过那么遥远的事。”

“喏，开始学嘛，一起去一定很好玩的。”

“也行。”

诚还记得父亲生前便喜打尔夫球，每到假日，便把大大的尔夫球袋放后备厢驾车门。那时父亲的神情总比平常更有活力，或许是因为赘婿的份让他在家里悒悒不乐。

“听说下个星期六有说明会，要不要先去看看？”完成肤保养的雪穗一边上床一边说。

“好啊，去看看吧。”

“太好了。”

“这件事就说定了，你来不来？”

“啊，好。”雪穗起，轻巧地诚的床。

诚调整枕边的钮，把灯光转暗，接着靠向她边，手伸她白睡衣前襟。今天应该没问题吧？他想。最近因为某原因，经常发生夫妻生活不协调的状况。

他缓缓撩起她的睡衣，从脱下，然后脱下自己的睡衣。他已经兴奋起来了。

他满怀期待，然而微微的失望在他心中蔓延，应接纳他的位十分燥。诚不认为自己的法有问题，因为不久之前，这样便足以产生充分的。

“疼！”即使在昏暗中，也看得她皱着眉。

“抱歉，很疼吗？”

“没关系，别介意，来吧。”

如此反复了好几次，雪穗开始发原因不明的。

“怎么了？”诚问。

“我肚…疼。”

“肚？”

“就是那边…”

“又来了啊。”诚叹气。

“对不起。不过没关系，上就不疼了。”

“今晚还是算了吧。”诚捡起掉落在床下的内穿上，接着上睡衣，想着不是“今晚还是”而是“今晚也是”最近总是这样。

雪穗也穿上内，拾起睡衣，回到自己床上。

“对不起，”她说“我到底是怎么了…”

“还是去让医生看看吧。”

“嗯，我会的。只是…”

“只是什么？”

“我听说打过孩的人，有时候会这样。”

“你是说不会、发疼吗？”

“嗯。”“我倒没听说。”

“你是男人啊…”“这倒也是。”

见话风不对，诚侧背对着她，盖上棉被。望没有消退。既然无法，他希望雪穗至少用或手来表达意，但雪穗绝不会这么，诚也很难开要求。

不久，啜泣声传耳中。

诚懒得去安她，便把脸孔埋棉被，装作没有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