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啊，不过，老师帮我和妈妈保密了对不对？”

“因为要是被你妈妈知，可能会不太妙。”

“嗯，没错，那就不太妙了。”她也笑了。

原来事情没有那么严重——正晴从她的反应猜想。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看和之前那个电话有关。”

“老师太厉害了，一也没错。”说着，她把声音压低“是我朋友自杀未遂。”

“啊？自杀？”

“好像是被男朋友甩了，一时冲动才想不开，我们几个好朋友急忙赶去她那里。可是，这事总不能跟妈妈说。”

“那是。你朋友怎样了？”

“嗯，已经没事了。看到我们之后，她就恢复了理智。”

“那就好了。”

“她真是太傻了，不过就是男人嘛，何必这样就寻死。”

“没错。”

“所以喽，”雪穗开朗地继续说“这件事就麻烦老师保密了。”

“好，我知。”

“那么，下星期见。”她挂断电话。

回想起当时的对话，正晴至今仍不禁苦笑。他万万没有想到会从她嘴里听到“不过就是男人嘛”这话。他会到，年轻女孩的内心实在不是旁人能够想象的。不必担心，令千金并不像您想象的那么稚——他很想对前老妇人这般说。

当他把茶喝完时，玄关传来格门打开的声音。

“好像回来了。”礼站起。

正晴也离开座位，利用面向院的玻璃门反的影，迅速检查发是否凌。你这笨，脸红心个什么劲儿啊！——正晴臭骂映在玻璃上的影。

2

中正晴隶属于北大阪大学工学院电机工程学系第六研究室，选择的毕业研究主题是利用图形理论的机人控制。地说，是据单一方向的视觉辨识，使计算机判断该的立形状。

他坐在书桌前修改程序时，研究生叫他：“哎，中，来看看这个。”坐在惠普个人电脑前，盯着屏幕。

正晴站在学长后，看向黑白画面，那里显示三个格细密的方格和一个类似潜艇的图案。他认得这个画面，那是他们称为“Submarine”的游戏，内容是尽快击沉潜藏于海底的敌方潜艇。从三个坐标显示的几项数据推测敌人的位置，正是这个游戏的乐趣所在。当然，如果只顾攻击，己方的位置便会遭敌人察觉，招致鱼雷反击。

这个游戏是第六研究室的大学生和研究生利用研究余暇来的，程序的编写与输均以共同作业行，可说是他们的地下毕业研究。

“有什么不对？”正晴问。

“你仔细看，这跟我们的‘Submarine’有不同。”

“嘿！”

“像这个坐标显示的方式，以及潜艇的形状也有不同。”

“怪了，”正晴凝神仔细观察“是啊。”

“很奇怪吧？”

“是啊，有人改过程序了？”

“不是。”

重新启动电脑，下放置在旁的录音机键，取磁带。这录音机不是用来听音乐，而是个人电脑的外接储存装置。虽然IBM已经发表了使用碟形磁盘的储存方式，但个人电脑的外接储存装置大多仍使用卡带。

“我把这个放去，启动后就是刚才那样。”把卡带递给正晴。卡带上的标签只写着“MarineCrash”是印刷，不是手写的。

“‘MarineCrash’？这是什么？”

“三研的永田借我的。”说。三研是第三研究室的简称。

“他怎么会有这东西？”

“因为这个。”从仔袋里拿车票夹，一张折起的纸，看来是从杂志里剪下的。他把那张纸摊开。

各式个人电脑游戏邮购——行字映帘。下面还有产品名称和该游戏的简单说明，以及售价表。产品共约三十，价钱便宜的一千多元，昂贵的大约五千元。

“MarineCrash”在表格中段，字较，还附注“娱乐”用标明的还有另外三，但标示四颗星的只有这个，一看就知卖方力推荐。

从事售卖的是一家叫“无限企划”的公司，正晴既没见过也没听说过。

“这是什么？竞有人在这邮购业务？”

“最近有时候会看到，我没注意，不过三研的永田说他早就知。看到这个‘MarineCrash’的游戏内容跟我们的‘Submarine’很像，他觉得奇怪。后来，他有朋友在这里下订单买东西，他去借来看。结果就像你看到的，内容一模一样。他吓了一，跑来告诉我。”

“嗯…”正晴一雾“这是怎么回事？”

“‘Submarine’，”说着往椅背靠去，金属挤压发吱吱呀呀的声响“是我们的原创作品。没错，说得确一，我们是拿麻省理工学生的游戏为基础，可是，这是靠我们自己的创意开发来的，这一毋庸置疑。一个毫不相关的人，在毫不相关的地方想到同样的创意，还地来，这偶然可以说几乎不存在，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