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是，两个都是帅哥吧？”

听到他的话，女咯咯地笑了，然后说声“请”把门开大了一些。

友彦跟着桐原室内，了玄关就是厨房。里面有餐桌和椅，但除了一个固定的架，连碗柜之类的东西也付之阙如，也没看到烹饪用。一台个人用的小冰箱和放在上面的微波炉也毫无生活气息。友彦推测，这房平常没有人住，只是租来别有他用。

短发女打开里面的和式拉门。屋里有两间六叠大的和室，但是隔间的拉门已经除去，形成了一个细长房间，房间尽有一张简易铁床。

房间中央有一台电视，前面坐着另外两名女。其中一个很瘦，棕发扎成尾，但针织长裙的丰满地鼓起。另一个穿着仔迷你裙，上着仔外，圆脸庞，及肩的发成大波狼。三人中她的五官看起来最平板，不过这可能是其他两人妆太的缘故。

“怎么这么慢呀。”尾女对桐原说，不过并不是生气的腔调。

“对不起，因为有很多事情要一步步来。”桐原笑着歉。

“什么事情？一定是解释在等他们的是什么样的欧桑对不对？”

“怎么会呢？”桐原踏房间，在榻榻米上盘坐下，然后以目光示意友彦他们也坐下来。友彦和村下都坐下后，桐原却立刻起，让位给短发女。这么一来，友彦和村下便被夹在三个女人之间。

“请问三位，喝啤酒好吗？”桐原问她们。

“好呀。”三人回答。

“你们两个，啤酒可以吧？”不等回答，桐原就了厨房，随即传开冰箱拿啤酒瓶的声音。

“你常喝酒吗？”尾女问友彦。

“偶尔。”他回答。

“酒量好吗？”

“不太好。”他带着和善的笑容摇。

友彦发现女人们在换。他不知她们是什么意思，但是看样，她们对桐原带来的两个中生的外表并无不满，所以暂时可以放心。

友彦觉得房间很暗，原来玻璃窗外还有防雨窗，而且照明全靠一个罩了藤制灯罩的灯泡。友彦想，可能是为了掩饰女的年纪，才把房间得这么暗。尾女的肤和他的女同学完全不同，在边近看时一目了然。

桐原用托盘端来三瓶啤酒、五个玻璃杯，以及盛了柿米果和生的盘。他把这些东西放在众人面前，又立刻回到厨房，接着送来一个大比萨。

“你们两个饿了吧？”桐原说着看看友彦和村下。

女和友彦他们互相斟酒，开始杯。桐原在厨房翻找着包。友彦想，他不喝啤酒吗？

“有没有女朋友？”尾女又问友彦。

“唔，没有。”

“真的？为什么？”

“为什么…不知，就是没有。”

“学校里应该有很多可的女生吧？”

“有吗？”友彦拿着玻璃杯，歪着。

“我知了，一定是你光太。”

“哪里，我才没有呢。”

“照我看，你要几个女朋友都没问题，你就放手去追嘛。”

“可是，真的没几个可的。”

“是吗？真可惜。”说着，尾女把右手放在友彦大上。

和女的对话，正如桐原先前所说，你来我往的都是没有意义的话语。这样真的就有钱可拿吗？友彦觉得不可思议。

话多些的是短发女和尾女，仔女只是喝啤酒，听大家聊天，笑容也有不自然。

短发女和尾女殷勤地劝酒，友彦来者不拒。半路上桐原代过，若是对方劝烟劝酒，尽可能不要回绝。

“大家好像聊得很开心，来一余兴节目吧。”过了三十分钟左右，桐原说。此时友彦已微有醉意。

“啊！新片？”短发女看着他，睛闪闪发光。

“是啊，不知大家喜不喜。”

友彦早就发现桐原在餐桌上组装小型投影仪，他正想问桐原要什么。“什么片？”

“这个嘛，看了就知了。”桐原不怀好意地一笑，下投影仪开关。机发来的光立刻在五人面前的墙上形成一个大四方形，看来是要直接将白墙面当作屏幕。桐原对友彦说：“不好意思，帮忙关灯。”

友彦探关掉开关。这时，桐原开始播放影片。

那是八毫米的彩电影，没有声音。但没播多久友彦就明白了，因为径直就现赤的男女，而且一般电影中绝对不能拍来的分也一览无余。友彦心加速，这并不只是喝啤酒的结果。他虽然看过类似的照片，但影像还是第一次。

“哇！好夸张！”

“哦，原来有这法啊。”

女人们可能是要掩饰尴尬，嬉闹着发评语，她们并不是对彼此说，而是朝向友彦和村下。尾女在友彦的耳边轻声说：“你过这事吗？”

“没有。”他这样回答的时候，声音不中用地发抖。

第一影片大约十分钟便结束了，桐原迅速更换录像带。在这个空当，短发女说：“怎么好像变了。”她脱下衬衫，只穿内衣。投影仪的光线把她的肌肤照得发白。

就在她脱完衣服后，仔女突然站起来。“那个，我…”才说了这几个字，嘴就闭上了，好像不知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