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验证一下，”汤川停下脚步指了指旁边。

他指的方向是品加工厂。加工厂周围围着栅栏，有一台拖拉机正从一个类似常用门的地方开来。

“你不是说即使大门都开着，从公寓的房间里也看不见堤坝吗？”草薙说。

汤川微微地叹了气：“那就没有整理这些消息的必要了？”

“知啦，还是调查一下的好。”草薙朝常用门的方向走去。

在一个好像是门卫室的地方，他们亮明份后，说想见见工厂的负责人。可以算得上是老人的门卫，慌慌张张地给哪里打了个电话，然后问：“你们有什么事呢？”

“调查案件。”草薙补充“杀人案。”

“杀人”这个字真奏效，门卫的驼背一下就直了。

他们在门卫室等了一会儿，来了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胖男人，自己介绍说是这个工厂的厂长，名叫中上。他似乎很张，米帽的边缘都渗汗来了。

草薙问：“7月22日工厂的大门全都打开了吗？”听到这个问题，中上皱着眉问“您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呢，这和杀人案有什么关系吗？”

“这是我们调查上的机密。到底开没开？”

中上没有上回答，他的表情好像是在揣测警察的真实意图。然后，他回答：“没有，我们没打开。”

“真的吗？”

“是的，我们外面的大门基本都是开着的，但是里面的大门只有在搬运生产机的特殊时候才打开。”他平静地说。

“是吗，在百忙之中打扰你了，真是不好意思。”草薙和汤川告辞了。

忽然，汤川不见了踪影，草薙沿着栅拦走过去一看，发现这位理学家正在垃圾箱里淘宝。准确地说，那并不是垃圾箱，而是品工厂废弃堆放地。

“你在吗？”草薙问。

“我发现了个有趣的东西。”汤川把一样东西拿给草薙看。

那是一只运动鞋，好像被什么切断了，鞋的后半分不见了。

“这有趣啊？难说被切断了有趣？”草薙问。

“你好好看看，这不是被切断的，而且好像不是被扯断的，这横断面很有趣。”汤川从地上捡起一个塑料袋，把那只坏鞋装了去。

“你为了搞研究还要捡垃圾？”草薙说着往前走。

他们接着要见的人是竹田幸惠。

竹田幸惠在自己家里开了个面包房。虽然门面很小，但人们走到附近就会被刚烤好的面包香味引来。竹田幸惠和小她两岁的妹妹共同承担这家店的生产、销售工作。她的丈夫在五年前死于一场变通事故。

“我很清楚地记得那天的事，但是，我看到那画的时候，也没觉得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上村先生自己显得很兴奋，他可能觉得目己的孩真的有特异功能。我觉得那孩画得不怎么样。”

但是，竹田幸惠接着说，过了一周之后，就有刑警来她店里调查，问了一些很奇怪的问题——问她22日那天有没有看到一辆红的小汽车停在堤坝附近，说是什么MiniCooper车，车还是白的。竹田幸惠回答说不知。但与此同时，她又想起一件事，就是忠广的那幅画。那画上不就是一辆红的车吗！她把这件事对上村宏说了。

草薙心想，事情的来龙去脉已经很清楚了，心积虑地要儿灵魂壳的事大为宣传的上村觉得这是一个好的机会，就想到了给警察写信这一招。

“警察先生，灵魂能够从中脱离来，是真的吗？”谈话要结束的时候，竹幸惠问。

“这个嘛，恐怕…”一时难以作答，草薙求救般地望了望汤川，但是汤川好像本就没有听他们说话，只是一直盯着摆放在店里的面包。

“我不知那事是否是真的，但我对于上村先生的这番折腾实在无法认同。他想靠这事名，虽然我知这也是无可厚非的…”

草薙心想，可能她是对上村有意思了吧，而且他们年龄也相仿。

这时候汤川在旁边说了句：“劳驾，我买一个咖喱面包。”

5

从发现尸到现在，已经过去十天了，粟田信彦依旧矢否认自己是凶手。警方没有找到能他就范的证据，十分苦恼。

倒是现了好几个对粟田有利的实证据，其中之一就是残留在死者家中的另外个男人的痕迹。

在浴室的排里发现了某个特定男人的发。在房间的地毯上、卫生间的桶等多个地方也都有发存在，还在屉里发现了一个纸袋，里面放有安全剃须刀、剃须膏，甚至还有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