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壳后，在离他家不远的地方看到的——当念信的刑警念到这里的时候，所有人都好像被狐狸迷住了似的一脸茫然，接着是惊呼声，还有人失声大笑。到虽后，大家都变得很愤怒。他们那么认真地听，没想到原来是个恶作剧。

但是信里也有一些不能完全忽略的内容，那就是那个灵魂壳少年所画的画——一辆红的MiniCooper车跃然纸上。寄信人用相机把画拍了下来，和信一起寄了过来。

“在信上还留了电话号码，我试着打了那个电话。”草薙对汤川说“开始我想，他可能是个脑不正常的男人。但是从电话里听上村这个男人在说话时还是有有据的。他一开始就说，他满怀诚意地给我们写了信，又担心我们误解他是在搞恶作剧。他接到我的电话特别兴。他的措词很礼貌，我对他的印象也不坏。”

“你和他聊什么了？”汤川问。

“首先我确认了一下写信的事，就是说我们想确认一下他写这封信是不是认真的。上村很肯定地说，他发誓，他写的是事实。他让我们相信他这话的时候，特别恳切。”

“如果‘恳切’能够决定所有事情的话，那你们的工作岂不是变得很轻松吗？”汤川立刻带着讽刺的意味反问起来，嘴角上还浮起了意味长的笑。

这令草薙很恼火。

“我并不是相信他，只是向你介绍了一下上村的情况而已。”

“那你说的什么‘礼貌啊’，‘恳切’啊，这些话对介绍情况来讲毫无意义。”汤川拿着杯坐在椅上“我们现在需要的是证据，问题是有什么证据能证明那个少年真的灵魂壳了？”

“你的说法，那事情一定是不可能的吧？”

“科学家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不会对任何现象不屑一顾。如果有证据，你一定要提供给我哦。我可事先声明，那张画本是无法成为证据的，他们也有可能是从谁的嘴里听说你们在展开调查，然后面了这幅画。难不是吗？”

草薙鼻哼了一声，一坐在桌上。

“也有可能吧。”

“是啊，”汤川仰脸看了看草薙“那么难没有什么更有说服力的证据了吗？”

“这个嘛…就在那孩灵魂壳的当天，上村把那张画给他认识的一个编辑看了。他想和编辑商量是不是把这件事登在杂志上。对了，我忘了说了，上村的职业是自由撰稿人。”

“孩灵魂壳的那天是7月22日吗？”

“是的，就是长冢多惠在杉并被杀的当日。那时候上村当然不会知发生了什么事，更不可能预测到那张画会有多重要的意义。”

草薙发现朋友那黑框镜后面的睛终于闪一线光芒，让老朋友对本案产生兴趣的预期目标终于实现了。

“怎么样？”草薙说“这些是有力的证据吧！”

然而汤川并没有作答，只是用了很长时间去喝那已经不再好喝的咖啡。他的目光也一直望着窗外。

是他们的儿间说的，去找那个伽利略老师商量一下吧。草薙有一个好朋友是理系副教授，到目前为止，只要遇到了什么棘手的案件，从这位了不起的人那里，就能获得宝贵的建议。这在草薙的队伍里已经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实际上，在搜查本里，大家都困惑于如何理这封信。本来这个情报是非常重要的，但是获取该情报的方法却存在问题。警察本不能把它作为正式的搜查资料来理。那么把它忽略不计就可以了吗？目前还没有人敢下这样的结论。

上村是一名自由撰稿人，这一，也让警察们疼，因为搜查当局想尽可能不让媒知这件事。

“不是有书描述过吗，”汤川把杯放到桌上“十个或者二十个人当中就有一个人灵魂壳过。确切地说，书上写的是外脱离，作者好像还亲验过。据说那时候他觉像是漂浮起来了，不但能听到人的说话声，还能看到完全陌生的遥远地方的景象。事后调查发现，她看到的那些情景和现实在细节上都完全一致。这样的例有很多，听说这就叫远距离透视。在英国有两位学者曾经过远距离透视试验，得的结论是意识真的可以以某形式脱离，到别的地方获取信息。”

说到这里，汤川笑着看了看草薙说：“那个少年可能就是这情况吧。要是选样的话，无论是外脱离还是远距离透视，都会对你们的搜查工作有帮助。”

“连你也会这么说？”草薙皱了皱眉“我没和你开玩笑，现在这样本没法写报告啊。”

“有什么不行的，就这么原封不动地写，我想那一定会成为一份特别新颖的报告。”

“你就是觉得事不关己啊。”草薙挠着说。

汤川低声笑了起来。

“好了，你别生气啊！我之所以引用那本书里的话，还告诉你的确有人提过这么不可思议的课题，就是想说这事并不罕见。你不要总被一些特殊得转向的，只有把注意力放在客观事实上，才有可能发现别的答案哦！”“你到底想说什么？”

“听了你的描述，我首先想到两可能。假设那个叫上村的什么人和他儿都没有说谎的话，”汤川竖起两手指“第一可能，那孩灵魂窍的梦境很偶然地与事实一致，他醒来后画的汽车很偶然地与犯罪嫌疑人的供相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