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哪里捡到的？”草薙问。

“在葫芦池塘。”山边说。

“葫芦池塘？”

“是自然公园的一个池塘。”藤本在旁边说。

他们俩是在上个星期天捡到这个金属面的，山边一下就想到可以用它来石膏而，结果来比预想的还好，于是他们就骄地拿它来参加展览了。

“还有什么要补充说明的吗？”草薙问。

“好像没有什么了吧。”山边向藤本征求认可，藤本默默地了。

“池塘里有什么变化吗？”

“变化？”

“就是，有没有什么和平时不一样的地方？你发现什么了吗？”

“可我们并不经常去那个池塘。”山边撅了撅嘴，藤本看起来也不想说什么。

柿本良在旁边一直用不安的光盯着这两个中学生。草薙问她：“听到葫芦池塘，你有什么线索吗？你哥哥经常去那儿散步吗？”

“从来没听说过。”她摇了摇。

草薙搓了搓脸，目光落在自己的笔记本上。

应该把这个案件归到哪一类，他无从判断。虽然判断这事并不是他的责任，但他不知该如何向上司报告这桩怪事。

“那么，刑警先生…”林田老师很客气地说“假如这个面的原型的确是这位女士的哥哥，那有什么问题吗？”

正当这个貌似怯懦的老师说到这里时，再次响起了敲门声。

“来啦。”林田打开门向外看。

“请问，柿本小在这里吗？”

“是我嫂。”柿本良叫。

“请让她来。”草薙对开门的男说。

在林田反应之前，门就被外面的人推开了。来的女人大约三十五岁，一长发胡地拢在脑后，显然是惊慌先措地跑过来的，连妆都没来得及化。

“嫂，这…”柿本良指着死人面。

那女人充血的双一看到那个面，立刻就瞪大了。

“和你丈夫——像吗？”草薙本想这么问，但他发现本没有这个必要。

女人用右手掩住嘴，发了呜咽声。

3

研究室的门上一直贴着方位指示板，粘在上面的磁铁表明汤川老师在办公室里。草薙确认之后，举手敲了两下门，里面传来了“请”的声音。

他刚打开门，左边“砰”的一声，好像有人在轻轻敲打什么东西似的。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救生圈大小的白烟圈飘在空中，慢慢向他飘来。

“啊！”草薙不禁后退了一步。

又是“砰”的一声，又是一个白烟圈从那个方向飘来，还带着一蚊香味。

当他的睛适应这昏暗的房间之后，他看到角落里有个大的瓦楞纸箱，箱正面开了十直径十几厘米的孔，汤川站在旁边，把白大褂的袖挽到了胳膊肘上。

“这可是迎的烟哦！”汤川边说边敲打瓦楞纸箱后面。

从箱前面的里上冒了白的烟尘，很快形成个圆圈，向草薙飘来。

“什么呀？你又在耍什么招？”草薙一边用手驱散烟圈，一边问。

“不是什么招，只是在箱里放了蚊香而己。估计箱里滴满烟的时候，轻轻敲击箱，就可以产生烟圈，这和你们烟鬼吐烟圈是一个理嘛。可以向我们展示许多有趣的事情。我认为，人世间有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都是的恶作剧。”汤川了墙上的开关，昏暗的房间立刻充满了荧光灯的光辉。

“看样，我这次带来的这个不可思议的问题，你一定会帮忙解决的。”草薙说。

汤川坐在钢丝椅上。

“你又带来什么意想不到的问题了？是幽灵现了吗？”

“觉太准了。”草薙打开自己带来的运动背包，取一个透明塑料容“这可是亡魂的面啊！”看到容里的金属面，汤川扬了扬眉。

“让我也开开。”他伸右手。

“铝制的。”汤川刚一拿到面就说。

“这个，我一看就知。”草薙哼了哼鼻。

“是啊，这事恐怕连小学生也知。”汤川轻松地说“那为什么说这是亡魂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