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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拿着已经喝光了的酒杯，沙都注视着蜡烛上小小的火焰；火焰的另一方华江双手放在桌上，脸整个埋在桌当中。蜡炬仿佛泪般的落，不知为什么突然想到“风前灯”这个词，什么样的情形才称得上是一盏风前的灯呢？

在沙都的回忆中，加贺继续地说着：“比赛的那天，让波香喝下药，而使得三岛亮获胜的人就是若生。”

在说起这段话时，加贺的语气一儿也不糊。

“为什么他要这么呢？”

“为了要找工作。”

“找工作？”

听到这里，沙都觉得已经开始痛了，为什么好朋友之间要彼此陷害呢？

“你想想事件发生当时的情形，波香是‘月’、藤堂是‘’、而若生则是‘雪’。”

沙都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只能默默地。

“翻到‘月’之后，波香喝了一茶，然后就倒地不醒了，因此，我们都思忖着凶手到底是用什么方法让波香翻到‘月’这张牌的。但是，这个想法是一大错误，在翻牌之前，波香为了让若生吃到毒药，她老早就计划好了。”

“波香的计划？”

“是的，翻牌之前的主谋是波香，让若生翻到‘雪’是波香的计划，翻到‘雪’的人要吃一块糕饼。如何让他在吃糕饼时将毒药一起吃内，这是她要设法的一件事。”

“将砷加糕饼中吗？”

沙都想起了那些白的糕饼心。

但是加贺却摇摇：“在糕饼里下毒太困难了，因为那么多块，不知若生会拿到哪一块，如果全的糕饼都下毒的话，恐怕会波及无辜。”

“那么到底要怎么下毒呢？”

“下在纸牌上！”加贺用清楚的语气说“我想大概是涂在纸牌上的，手碰到纸牌之后再去拿糕饼吃，砷就藉此内。虽然毒素的分量非常轻微。但是效果却是令人难以想象的。”

——因此…

砷可以先溶在中，然后再将毒涂在纸牌上。

“但是…波香是怎么让若生翻到‘雪’的呢？”沙都问。

“我前面已经说过了，为了让波香翻到‘月’，牌桌上只要全都是‘月’牌就可以了。相同地，要让若生翻到‘雪’，牌桌上只要全都是‘雪’牌就可以了。请你回想一下事件发生之前的状况。沙都去沏茶，其它人正要第三次牌的时候，老师和华江的手上都还拿着上一回合留下来的替换牌，所以实际上要翻牌的人只有波香、藤堂、和若生三个人而已，而且牌桌上放着‘雪’、‘月’、‘’三张牌。”

加贺拿笔记，上面画着当时的状况。

（图16-1）

“在这个状态下开始第三回合的牌，第一个的是波香。她在这里稍稍动了一手脚，将纸牌换了过来，她事先藏了两张‘雪’，假装要去翻一张牌，实际上是将藏起来的那两张牌去更换牌桌上的三张牌（图16-2）。换句话说，波香翻完了之后由藤堂走到牌桌前时，桌上的两张牌都是‘雪’，而且，前面已经说过了，两张牌都涂上了砷。藤堂翻走了一张之后，剩下最后一张是若生的…”

“藤堂和若生都翻到‘雪’吗？”

“波香和藤堂各自准备了‘月’、‘’的纸牌，报上名字来时，拿那张纸牌，将实际的牌藏起来（图16-3）。据我的推理，这个骗局绝对需要藤堂的协力，因此，我推测大概是波香早已经知藤堂是凶手了。但是，为什么藤堂要叫波香报‘月’呢？因为波香知杀死祥的凶手是藤堂，以保守秘密作为换条件，要求藤堂帮助她完成报复计划，没想到藤堂技一筹，反而利用这个计划将波香杀掉了。”

“下毒的吗？”沙都问。

“是氰酸钾。”加贺确认地说“大概是将毒药下在茶刷里。”

“太恐怖了…”沙都不自觉地叹了一气“在我之前去碰茶的就是藤堂，因为他知我泡的茶一定是要给波香喝的，所以不论在什么地方下毒都无所谓…是呀！茶刷是最好的地方。”

“泡完茶之后，茶刷是朝上放的吧？将氰酸钾放在刷上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然后我再拿它来泡茶时，就将毒素混茶杯里了。但是，奇怪的是，茶刷上至少会检查一毒素来吧！”

“沙都之后是谁又去碰茶的呢？”

沙都回想着当时的情形：“是藤堂。”

“那就对了。”加贺用力地。

“波香倒之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上，于是他就趁这个时候换了另一把茶刷。而且，在大家决定要将波香送到医院去时，藤堂假装去抱起她，实际上是乘机从她的袋里拿纸牌。”

“波香的确是穿着一件有袋的衣服…但是，还有一不明白，当时参加者有六人，波香、藤堂、若生一组，我、老师、华江一组，如果不是这样分组的话，波香和藤堂的计划就无法成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