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没错…”

3

次周的星期一，因为第二节没课，加贺恭一郎便走到剑场去。T大剑社最近很活跃。加贺到达时，有四名男生和两名女生正在练剑，另外一名男生在旁休息。正在休息的男生姓森田，是三年级的学生，目前担任剑社的主将。

森田看到加贺后，大声向他打招呼，并跑到他边。

“学长来得好早啊！”森田搔着说。

“大家都很有神呢！”

“是，不过，中不足的是实力不够。”

加贺脱下鞋走去。森田搔着跟在他后面。在长辈面前就一直搔，是森田的老病。

“其他四年级的有没有来？”

“最近都没有…”

“哦！”加贺知大家都忙着准备毕业，所以没有空来练剑。

他换过服装后，就与森田开始练剑。练完剑后，取下护罩休息了一下。这时，两名手拿运动饮料的女生走过来。她们都是二年级的社员。

“四年级的女生也不常来练习了吗？”加贺问。

“是的，她们都很忙…只有金井波香还会来。”名叫滨岛直的女生回答。

“她不是在全县比赛以后就不来了吗？”

“是的…那次比赛完后，她虽然曾经来过两、三次，但都没有参加练剑。”

“比赛完大约一个礼拜后，她来这里向我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名叫须藤千枝的矮个女生说。

“奇怪的问题？”加贺看着千枝说。

“她问我，社员的履历表放在哪里。我说不知，因为我从来没有看过那东西，社时也没有填那表…她就笑着说，那当然了。”

“她还有没有说些什么？”

“她说，没有履历表的话，可不可以拿一份全社成员的名册给她。我就去向学生会借来影印了一份给她。”

“社团成员的名册吗？”

那名册上面记载着历届所有社员的姓名、地址、电话、生地、毕业的中等等资料。加贺和波香的名字就记在第十九届社员之中。可是，加贺实在想不通波香要那名册什么。

“大概是要编通讯录吧？”千枝天真的笑容说。

“有可能。”加贺说完，就走开了。他想起来，波香是从来不写信或寄贺年卡给别人的。

他去洗了一个澡，换上衣服，便往社会学院的社会学系研究室走去。这里和理工学院不同，是一栋钢泥的建筑，有五层楼。外观净整洁，造型颇为现代化，宛如一栋办公大楼。

全T大只有这栋楼有电梯。不过，加贺不喜坐电梯。他从旁边的楼梯跑上去，了自己的研究室。里面有三男一女在谈笑，都是他的同学。他和这些满嘴英语、满脑影歌星消息的同学非常合不来。所以当他去时，互相都没有理对方。

加贺坐到自己的桌前面。他的毕业论文已经完成了三分之一。他打算将社会心理学应用在武、茶和之中，写一篇论文来。

当他写了两行字时，研究室的门开了，一个叫山的助教走了来。山刚从研究所毕业，年纪比加贺大不了多少。谁也不知他平常在些什么事。有人传说他的工作只是在帮教授提箱。加贺认为这个传说有理。

山径自走到加贺边，面惊慌之，声向他说：“警察…说要找你…”“在哪里？”加贺问。

“刚刚从校门的警卫室…打电话过来…”

“校门吗？”加贺说着，就起往外走去。当他开门时，听到那些在谈笑的同学中有人说了一句“英文系的女生嘛…”他回一看，只见其中一名同学缩缩脖，停止说话。

社会学院的大楼离校门约有两百公尺。加贺快步走过去，不到两分钟就来到了警卫室。里面有一个刑警，一看到他来，就把手里的烟丢到旁边的烟灰缸中。穿着灰西装的刑警，自我介绍说叫佐山。加贺听沙都讲过这个姓名。

“我们找个地方谈一下好吗？”佐山看着四周说。

“到咖啡店去吧！”加贺猜他是要找个安静的地方。

“是‘摇小丑’吗？”佐山齿一笑。

“你怎么知？”

“刚才我和若生就是在那里谈的。”

“原来如此。”

“在你们的地盘内探听消息，似乎不是上策。”

“有人在旁妨碍你吗？”

“有两位女，一直想从我嘴里问一些情报。”

“她们成功了吗？”

“唔，问得很厉害…反正不要去那家店就对了。为了省时间，顺便吃顿饭如何？”

“好。”

他们决定到T大旁的车站附近一家叫“北京屋”的唐人餐馆去谈。这家餐厅展示柜内的模型饭菜上已经积满了灰尘，但店内生意好得很，他们好不容易才在最里面找到一张空桌。两人便相对而坐。

“炸饭。”

加贺向端开来的女店员菜。佐山也叫了同样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