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挂断电话，回到屋内，不等智开询问就说：“她失踪了，据说从上周五开始就下落不明了。”

7

一位四十岁的圆脸警察来到典家，他材矮胖，腹脂肪堆积，把带箍得的。

昌章往堀内秋代家打电话时，就是这位桥本警官接听的。秋代的父母向警方报案，说是女儿已经好几天杳无音信了，他便来到秋代家行调查。秋代一个人住，谁也不知她是何时失踪的。自从上周五下班之后，就再没有人见过她。

“到目前为止，你太太可能就是最后一个见到堀内秋代的人了。”

听完典的陈述，警官话里有话似的说。一旁的智真想反问一句，那又怎么样，可还是忍住了。

接着，警察又刨问底地问了很多，几乎所有问题都牵涉到了隐私，典和昌章夫妇却也只能心平气和地一一作答。

提问的矛也指向了智“信和照片能给我看一下吗？”

智递上前去，警察带上手，接了过来。

“让我拿回去研究一下行吗？我们会归原主的，这一请你们务必放心。”

这还用说嘛，智不快地想。但嘴上还是快地答应了。

其后，警察还致电警署叫来了几名鉴证科的工作人员，取走了三人的指纹。说是为了协助调查，用完之后会立即予以销毁。

“那个警察，不会是在怀疑我吧？”

警察们走后，典说：“他们肯定认为是我加害了那个女人，所以才会那样咄咄人地盘问我呢！”

“你别这么想。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也是他们的工作嘛。”

“可是，连指纹都被他们给取走了呢。”

“这也只是调查案件的例行程序罢了。其实，他们估计她大概已经…”

昌章说这里突然顿了一下，才接着：“自杀亡了。”

智和典都有同，三人同时陷了沉默。

“那我就先告辞了。”

智边说边站起来。典也站了起来。

“等等，我和你一起走。”

“但是典你…”“别再劝我了。”

说着，典挽住智的胳膊，一起朝玄关走去。智转朝昌章望了一，只见他双眉皱，低凝视着桌面，沉默不语。等她俩换好鞋，准备门的当，他却又突然叫：“智小，请你至少把联系方式告诉我吧，否则警察问起来我也不好代。”

智斜着睛瞟了一典，答了一声“好”

当晚，订好商务旅馆的双人间之后，智和典到近江町集市附近的一家小饭馆用晚餐。这饭馆提供一服务：只要顾客在集市上买了鱼拿到这儿来，饭馆的厨师就给现。

“你看我适合什么样的工作？我不太喜那整天坐办公室的，最好可以四走动走动。”

嚼着烤扇贝，典问。她酒量很浅，两杯啤酒下肚便有些醉朦胧了。

“嗯，是啊。”

智啜了一酒，支支吾吾地说：“我说啊，昌章也不像是在说谎呢。”话音未落，典的嘴角便搐起来。

“为什么？”

“因为呢，那个叫秋代的似乎真的有些神失常哦。看着前女友这个样，他去关心一下、见个面什么的也是人之常情嘛。”

“这么说，因为对方神失常，就可以随便约会喽？”

典瞪圆了双。

“我又没这么说。”

“我啊，真后悔没把他那些丑事给抖来。什么外面有女人啦，偷偷幽会啦，我刚才不是都替他瞒着嘛。真讨厌，真讨厌！”

典醉倒在吧台上。糟了，我怎么忘了这家伙醉后失态这茬儿了？智心想。吧台的酒保和其他客人都看着典的样小声窃笑起来。智叹了气，咬了一已经烤过的甜虾。

好不容易把踉踉跄跄的典扶回旅馆，已经九多了。智让典躺到床上，自己刚想去浴室冲澡，就接到了桥本警官打来的电话。

“金泽之夜过得还愉快吧？”

“有意思的。”

“那就好。我有一件事想问你。那张照片你给什么人看过？”

智一一列举。

“原来如此，我记下了。有打扰之，还请多多见谅哟。”

警官一气说完便挂断了电话。他问这个什么？智撅着嘴把听筒放回原。典在一旁沉睡着，看上去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