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事情确实如此。”

太田说完，柳生朝着旁边作一个掸东西的动作，好像在骂人一样。

“我还什么都没发现呢，为什么就遭此毒手？”

“大概觉得你找到了就晚了吧？”

加贺在旁边说“或者你还能想到别的理由吗？”

“没有了，我昨天在床上苦想了好一阵呢，为什么凶手杀了老师下一个目标非要是我呢。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凶手这家伙原来想在被我抓住狐狸尾之前就让我消失。”

柳生用右拳击了下左手，歪着，然后又看了看警官们。“只是目前为止我还什么线索都没有呢，这样对凶手来讲也会讨厌吗？”

“关于尾田去国的事情，你究竟准备用什么调查方案呢？”加贺问。

“反正先把老师所有去过的地方列来，然后再一一确认风间是不是也去过这些地方。”

“确认方法呢？”

“的方法还没定，不过我觉得分别写信询问芭舞团也不失为一好办法。”

“你有没有对谁说过这个写信询问的事儿？”

“没，没对任何人说过，没这必要吧？”

加贺和太田对望了一，看不柳生是在撒谎。

“你应该已经在事务室里看过前年尾田去国的记录了吧？”

“是。”

“那个时候过笔记什么的吗？”

“了哦，我记得应该是放在家里的屉里。”

“给我们看看可以吗？”

“倒是没关系，不过你们得好好索要哦，我妈刚才还在这儿，已经有神失常的样了，我劝她回去都了好大功夫呢。”

“我们会让他们注意的。”

太田笑着站了起来“我去联系总。”对加贺说着，走了病房。因为是对被害者本人的谈话，所以搜查总对报告寄予了极大的期望，不过加贺却没有到有什么大不了的收获。

“再回到刚才的话题，你真的想不到别的可能被别人谋害的线索了吗？”

等太田的时候，加贺坐在窗台上发问。

“想不来，”柳生回答“有的话早说了，谁都不想死啊。”

“那倒是。”

“说实话，我真的很气愤，偏偏这段时期遇到这事情，前还有一次大型公演等着我们呢。”

“是‘沉睡森林的女’的横滨公演吗？你的角是蓝鸟吧，前一场没能看到真是可惜，连票都买好了。”

未绪扮演的弗洛丽娜公主也没有看到，对加贺来说这才是最可惜的事情。

“蓝鸟是一个很有价值的角，男舞蹈演员可以穿得漂漂亮亮的，舞蹈动作也很少，大家都很想演。”

“嗯…”加贺把右脚放在左膝上，松了松领带。“稍微问你些冒昧的问题没关系吧？”

柳生鼻噗哧了气“你已经说了相当冒昧的话了，正是因为我的宽宏大量才没生你的气。”

“我还要谢谢你。”加贺说“就是刚刚说的，如果你一时半会儿没办法恢复的话，应该有人会代替你的位置吧？”

柳生板起脸，眨了眨睛。表情好像在说，那又怎么样。

“这情况下取代你的位置的人是定下来的吗？”

“没定下来，”柳生说。“不过总会有人替我的，我们经常会练习自己以外的角，像蓝鸟这在竞赛中经常被选用的标准曲目就更是如此了。勉会的人有好几个呢，不过只是勉会而已，在舞剧上能否赚钱又是另外回事了。”

“勉”说到这个词的地方柳生加了些语气。

“虽然如此，不过一旦你不在的话，这个有意义的角肯定会有人接替的吧？”

“算是吧。”说完柳生似乎察觉到了加贺的用意，莞尔一笑，说“不过为了获得角而杀人的这事情绝对是不可能的，我敢打赌。”

“是吗？”

“是的，舞蹈演员不会这事情，也不到。虽然在电视剧里经常会现为了争夺主角而陷害对方的老土情节，但在现实中绝对不会有这事发生。作为舞者而言，对舞蹈动作容不得半瑕疵，跟别人的实力差距都会客观正视。要是别人得比自己的好，就把他排挤掉自己来这事情本能的就不到。想要一个角的时候就靠实力来争取，仅此而已。即使从旁人的光看也是非常弱的竞争。”

加贺直，这个柳生能够充满情地说到这个地步，应该确如他所说吧。而且就常理来看仅仅因为这个原因而杀人的确有不现实。

“你们几个在这场竞争中算是胜利者了吧？”

“我倒不想用胜利失败来表达，我们当中有人从一开始就技一等，比如亚希和绀野他们。而我和未绪这样的只有追赶的份儿。”

“原来如此，话说回来你和浅冈一直是搭档吗？”

“这段时间一直是，这次公演之前得很少。”

柳生说完，目光突然凝聚，然后继续嘀咕着“是啊，我就是为了她也不能让别人来演蓝鸟这个角啊。”

“步调不合拍吗？”

“嗯，也有这个因素。”

柳生着自己的后脖，双手在上拉着，作了一个大幅伸展的动作。

走医院，外面开始淅淅沥沥下起小雨来。灰的沥青像被撒开的黑一样，沙尘似乎减退了一些。加贺撑开带来的伞，太田也打开了折伞。

“今天好像是尾田的葬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