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好意思，请您再告诉我一件事情。”

妙从加贺后经过正要回去的时候，他转过来叫住她，她回把肘搁在吧台上“什么事？”

“她的事情。”加贺说。“她经常会有那情况发生吗？”

妙虽然一下听不太懂，望着加贺的目光后好像想了起来，啊，说着“你是说未绪吧？”

“因为你刚才说的节的事情我很在意。”

“原来是这样啊。”

妙的目光微微下斜，眨了眨睛又看着他。“像今天这样她还是第一次，但以前有过两次在训练的时候她会突然站住不动，她自己说站起来发。不过据我所知她并没有行胡节。”

“…是这样啊。”

听了她的话加贺放心地松了气。而一直盯着他看的妙锐地发现了这，恶作剧似地偷偷窥着他的表情。

“加贺，您喜那孩吧？”

他转开自己的视线，不过立刻又转回妙。

“她是个很可的女孩。”加贺明确表态。“我看过她演的‘黑天鹅’，说实话我的球和心都被引过去了。”

妙微笑着，角的皱纹多了些。这是她今晚所作的最的表情。

“我会告诉她的。”

“关于黑天鹅的事情我跟她说过了。”

“那说她很可的话呢？”

“那个只在这里说过。”

“真可惜，你明明是想对她说那句话的。”

妙夸张地作了丧气的样，然后又恢复了严肃的表情说“她是个很特别的女孩儿噢。”

“从她平时的样看来，好像觉得她很不符合‘黑天鹅’奥迪璐这个角，要说原因的话，因为奥迪璐是个装扮成‘白天鹅’奥德特公主的样而夺取王心的坏角。所以我经常这么认为，未绪这个孩的内心一定有着异常的一面。”

加贺脑海里浮现未绪的样，她扮成的黑天鹅和前几天她演的弗洛丽娜公主的形象在他的脑里汇着。

“可能是这样吧。”他说。

“我敢保证噢。”

说着妙和老板使了个，包往肩上一背离开了。目送她走后，加贺又了一杯威士忌。

5

基础课程的练习采用了“天鹅湖”的一分动作——今天还不错，未绪边边确认着，她再次为昨天的事情到抱歉，要是这事多有几次的话，别人就会对自己产生不信任。

很轻快，果然天气也，今天早上起来从窗里看到蓝天的时候，心不禁涌起一阵久违的舒畅快。

基础课程结束后，大家开始休息。之后便是预演，20号之后还要行一次“沉睡森林的女”的公演。

未绪和靖一起来到附近的一家咖啡店，她们一直来这里吃些清淡的东西。

“我要咖啡和——”

靖瞥了一摆在桌上的菜单，说“和三明治。”

“你开始要吃了吗？”

未绪惊讶地问。靖的鼻微微上翘，回答：“是啊。”

“之前你午饭一般都只喝咖啡呢。”

“是啊，不过我想稍微吃了，从现在开始。”

靖喝下半杯，细细的咙像脉搏一样动着。几年之前她是一个从脖到肩膀都充满了线条的女人，而开始彻底节之后形象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说得难听一就像的骨架一样，而这好像是她所期望的形，她自己非常满意。

未绪喝着番茄，吃的是金枪鱼沙拉，她并没有要节的意识。她的胃就只有这。不知是不是天生就是舞的质，她的重几乎不会变。中的时候班上的朋友都会说她“看上去能折断”而现在的她和当时完全没有变化。隆起了一些，但也不值一提。

靖在未绪面前大嚼着三明治，看上去好像是跟什么过不去一样。未绪觉得她很能理解这心情。

怀着对尾田烈的尊敬，她行了可以称得上过度的严酷节，而如今尾田已经不在了，她的这意识就会淡很多。当然瘦对芭舞演员来说有利这无可非议，但以靖为首的演员们的节程度在未绪看来有异常。据说在她们当中还有使用危险药来减的。这么一来，本来非常漂亮的形，瘪得有丑陋不堪。

“不过最好还是别一下吃得太多…”

未绪看着靖眨间就要把扫光，婉转的提醒。随即靖就像才反应过来一样，手和嘴停了下来，把抓起的三明治缓缓放了回去。

“是啊，的确是这样，谢谢提醒。”

靖喝完还剩一半的咖啡，松了气。她平时朗的表情此刻却带了一层茫然和倦意。

回到芭舞团后，不知怎么到有不安的氛围笼罩着，她们立刻就察觉到了原因。几个刑警正到逮着演员们站着行着审问呢。

未绪和靖一直站在走廊上，立刻就有一个男人走了过来，那是个长脸的中年刑警。未绪迅速扫视了一下周围，没有看到加贺的影。

长脸刑警名叫菅原，他说想再问一下案发当时的情形。

“也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就是那天总彩排开始后一直到第二幕结束，你们的去向是什么，我们尤其想知你们都和哪些人在一起。”

“这不是在调查我们不在场证明吗？”

未绪低估了一句，菅原满不在乎的神情“哈哈，的确如此，”挠挠。然后拿记录本“那么就开始吧？”

未绪说，她在舞剧上的第一幕场，然后幕间休息和亚希在一块儿，从第二幕开始之后在舞台的边门旁观。

“那个时候和谁在一起的呢？”

“和柳生在一起。”

她还记得那时两人正迷地看着亚希和绀野的舞蹈。

“然后呢？”

“下个幕间休息我也在亚希边。”

菅原的长脸了，记下了未绪的内容。接着问了靖同样的问题。

“我基本上都和小薰在一起，我们要一块儿场，休息室也是同一间。”

“什么叫基本上呢？”刑警停下手中的笔。

“就是几乎的意思，因为我们不会连厕所也一块儿上。”

“噢，原来这样啊。”

接下来刑警又问她们俩总彩排之前的横杠训练课的前后在哪儿，靖说开始上课之前她就一直在台上，而未绪回答和亚希在一起。

“我完全了解了，多谢你们了。”

菅原向两人谢后，又往下一个舞者走去。

“为什么要问我们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