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劲发挥在舞上的话，我肯定是比不上他的。”

绀野叹了气。包括未绪在内的所有女生们都默不作声。

10之后一如往常的开始了训练课程。尽尾田不在了，但还有一个男教练三个女教练再加上一个助理教练，所以对训练没有产生任何影响，只是隐约到缺少些什么。可能是因为气氛的迫程度不同了，也有可能只是一个本该在这里的人的缺席引起的不协调。不怎样，现在柳芭舞团全成员都抱着一能尽快转变到这氛围的心情。

课程一开始是在横杠上行练习“屈膝运动”完之后接着是踮着脚尖在地板上动的“（术语）”然后是踮脚在地上画圆弧的“（术语）”一般这练习从右脚开始，接下来再是左脚。

女教练中野妙朝未绪走了过来。她正跟随着录音机的节拍准确又到位地动着双脚。未绪到自己比昨天的状态好，手脚都舒展开了。

想着想着正到下个动作的时候，突然有呼不畅的觉，随即一下变得很重。

啊，她嘴里发轻微的叫声，整个袭来一阵恼人的钝重，并且呼困难，快要站不住了。

看要跌倒了——“未绪！”

远传来一声叫喊，好像谁扶住了她，未绪整个躺着，闭着睛。听到响声，周围的人都赶跑了过来。

她被放躺在了地上。有人正把着她的脉，大家的熙攘声听起来是那么遥远。

我没事的，未绪想着，睁开了睛。有个人正担心地望着她，是加贺刑警，他正把着她的脉搏。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未绪再次闭上睛，不能让他担心自己。

真的很重。

过了一会儿她到被谁抱了起来，走了练习场。背上托住的手非常温。

她躺到了沙发上，好像这里是练习场边上的休息室，觉周围有很多人在走动。

“应该没事的。”

冷不防一个声音说，是加贺的声音。未绪睁开睛，边坐着加贺，另一边是女教练中野妙。妙望着未绪的脸担心地皱起双眉“不要吧？”

“嗯，已经没事了，我要去上课了。”

她正要起，被加贺和妙阻止了。

“现在去叫医生了，还是接受一下诊断比较好。”

“是啊，你可别撑啊。不过总算放心了，本来我还以为连未绪都发生了什么不测…”

听上去的意思是被杀。

“不，现在还不能放心，到目前为止你发生过这情况吗？”

“没有。”未绪回答。

“练习之前有没有喝了什么或者吃了什么呢？当然我是说离开公寓之后。”

“什么都没吃过。”

“现在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现在觉很好。”

然后加贺刑警歪着脖很复杂的表情，总之等医生来了再说吧，他说。

不久医生便现了，发略微有些秃，带着金丝边镜，全然一副江湖郎中的样。

他稍作了检查之后，叫了在屋外等候的加贺和妙。

“应该是轻度贫血吧，是累来的。”医生说“她说没好好睡过觉，所以应该好好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加贺和中野妙这才放心的样。

“那么我就先告辞了，因为还有别的事情。”

加和对妙说，然后来到未绪边说：“请你好好休息一下，这机会很难得啊。”气很是奇怪，未绪笑了笑。

确认加贺离开后，妙问：“那个警察突然就跑了来，你记得吗？”

“跑了来？”未绪重复。

“你快要倒下来的时候，他跑到你边，比周围的人都要早，肯定一直在外面看着你呢。”

“哎？”

未绪把盖在的毯轻轻地拉了上来。

4

听到尾田康成被杀的消息一刹那，齐藤叶琉那细长的睛立刻睁得大大的，表情也变得僵起来。然后慢慢地垂下双，直晃脑袋。

“为什么…会发生这事？”嘴里嘟囔着。

“舞剧排练——也就是总彩排到一半的时候被杀害的。虽然的情况还不知，但多半是毒杀。而且是被粘上毒药的针刺中的，就像奥罗拉公主那般。”

富井阐述。这个副警官经常会用这装模作样的表达方式。

“到底是谁的？”

“还不知，所以我才会到这儿来，我觉得你可能会知些什么。怎么样，想到什么吗？”

富井问，她上下起伏着，像是在调整呼，随即回答“完全没有。”

“嗯…”富井用圆珠笔尖咚咚敲着桌，一边窥视着叶琉的表情，像是在据自己的经验琢磨着她话语的真假。而叶琉似乎也已经习惯了这局面，脸上毫无表情，默默无语。而在他俩斜后方站着的加贺一直屏息凝视着。

这是在石神井警署的审讯室里。富井提想要去见一见齐藤叶琉，便随加贺一同前往。石神井警署这边也觉得这件事和尾田谋杀案有着某联系。

叶琉并不像已经过了一周的拘留生活那般憔悴。虽然少许消瘦了一些但脸并不差。她没有化妆，只是把长发简单往后一扎，就显了先前那张丽的面庞。

“你杀死的人叫风间利之，你完全不认识？”

“是的，没听说过这个人。”

“据说你杀了风间之后就昏了过去，然后尾田和柳静赶了回来？”

“是的。”

“当时尾田看到风间的样，表现什么反应呢？”

“反应？”

“有没有像是认识他的觉呢？”

叶琉考虑了一会儿，最后摇摇。

“不，没有那觉，我记得他上说‘这个男人是谁？’。”

“这个男人是谁…”

富井之后又提了几个问题，在加贺边上听着的石神井警署的刑警频频。然后那个刑警带着叶琉离开，富井和加贺到了刑事办公室。

富井向刑事科长作了汇报，胖胖的科长拿来椅叫他坐下，问：“怎么样，有什么想？”

“还什么都不好说，凭我的觉她看起来对于尾田的死真的是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