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认同地。由那时候听到的声音，就是这个。

“但是谁也没帮你去救人吧？”我一面回想起由的话，一面说。志津思考了一会儿之后说：“因为海狼打得很，天候也非常差，我知任谁也不想手理这件事。就连我自己也没有就这么回海里的勇气。”

“如果立场换的话，”金井三郎沉重地开了“我也没有自信说自己敢去面对。”

真是困难的问题，我想，并不是轻轻松松就能回答的。

“当我的心情转绝望的时候，有个人说了一句：‘我去好了。’那就是你说的竹本先生。”

果然，我想。由在还没有听到这些话之前，就已经失去意识了。

“可是竹本先生并不是那光靠着正义，就不分青红皂白地往海里的人。因为他赌上自己的命，所以希望能够得到等值的报酬。”

“报酬？”

“她的。”回答的是金井三郎“他好像从在国的时候开始，就一直对志津抱持好。这是我自己微微觉到的。不过他并没有横刀夺，毕竟他也有自己的女朋友…可是他在那个场面，好像就提了这个要求。”

我看着志津。“然后怎么了呢？”

“在我回答以前，听到这席话的川津先生说话了。他说：‘在这时候要求报酬，你还是不是人啊？’然后竹本先生就回答：‘你了解我的心情吗？什么都不知的人没有嘴的权利！’于是川津先生便开始拜托其他人去救三郎，因为他自己的脚已经受伤了…”

“但是没有人理会他的请求吧！”

“嗯。”志津用微弱的声音回答：“大家都别开了脸。也有人说了类似‘还不是因为你自己脚受伤了才有办法这么说’的话。”

“所以到最后，你就答应了竹本先生的条件了吗？”

她闭上了睛，代替。“那个时候的我，不怎样都只想要先救他。”

“然后竹本先生就海里，神乎其技地救起了金井先生…”

“就是这样。”金井三郎回答：“等我回过神的时候，已经躺在地面上了。我连自己为什么会在那里都不晓得。唯一清楚的，就只有自己得救了这件事而已。看看四周之后，我发现其他的人也都躺着。我便开始打听志津的下落。一开始的时候，每个人都闭嘴，不肯跟我说。后来川津先生才告诉我竹本先生和志津的易。接着川津先生问我要不要想办法说服竹本先生，我才急急忙忙地寻找他们的踪影。然后在远一个石下，我找到了他和志津。竹本先生抓着她的肩膀，样看起来好像是要袭击她。”

泪从坐在一旁听着的志津眶中。泪滴过白的脸颊，落在她的手上。

“那个时侯…我并没有被袭击。”她用细丝般的声音说：“那个时侯竹本先生只是要在三郎恢复意识之前，跟我作下次履行代价的约定而已。可是到了那个节骨，我的决心已经动摇了。我跟他说不要多少钱都没关系，希望他能忘记刚才的易。只不过…他不愿意接受。‘不是约好了吗？只要你能陪我一个晚上，我保证不会再现在你面前。’他一边抓着我的肩膀，一边这么用力说着。”

她说到这里，转过看着自己的男朋友。金井三郎看起来很痛苦似的低下，不久之后了一气。

“但是在我里，就只觉得是他在袭击我女朋友。毕竟我刚从川津先生那里听来那件易。”他说：“我一边喊着‘住手’，一边用尽力气把他推开。他失去了平衡…撞到了旁边的岩块上，然后就再也没有动过了。”

金井三郎大概回忆起当时的情形，视线落在自己的双手上。

“我就这样…全无力地看着倒下的他。志津面对这个突然的转折，一下无法反应，看上去也是六神无主。”

也就是说没有即时抢救，我想。

“等我回过神来才发现，不知何时山森社长已经跑了过来，测了竹本先生的脉搏之后，他摇了摇。我和志津一起疯狂大喊，接着便抱痛哭。可是无论怎么哭怎么喊，事情都不会改变——我这么想着，决定要自首的时候，山森社长说话了。”

“他阻止你自首了吧？”

像是要把牙齿咬碎似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