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那么认为，但有几个细节不容忽视。”

“你说的是…”

“那个孩把钢衣架说成像单杠一样的东西，就是说，她并不知钢衣架的存在。她说梦到那个女人上吊自杀还可以理解，但连毫不相的单杠也梦到，就有些令人怀疑了。”

“说得也是。”

“我们来个推理游戏吧。”汤川坐在床上，盘起二郎“我们假设女孩见到的不是梦，而是现实，那么，这情况下你能想到什么？”

“我想到的是。”草薙站起，抱起了胳膊“濑富由在3天前就想自杀，但是失败了。”

“你还记得饭塚朋说过的话吗？第二天，那个女人在这里很神地打过电话。如果是自杀未遂的话，你不觉得这一表现不自然吗？”

“你的话倒是有理…”

“反过来，”汤川说“这么神的女人，在两天后想自杀，也让人觉得不自然。”

“确实是啊。”

“笑着打电话的她和要上吊寻死的她——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她呢？我觉得揭开事件真相的关键就在这里。”

“那当然是上吊寻死这一面了。自杀可不是闹着玩的。”

听了草薙的话，汤川的表情有了一些变化，他抿了抿嘴，扶了扶镜。

“闹着玩，这倒有可能是人意料地接近事实。”

“你就别闹着玩了，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人闹着玩自杀？”

“这样吧，我们换个说法。假如她上吊是闹着玩，不是真的要寻死…”

草薙吃了一惊，屏住了呼。这可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

“是假装自杀吗？”

“难不可能吗？”汤川抬看他。

“啊，不，完全有这可能。”草薙想起了报告书上的内容“濑富由曾威胁菅原，如果不让他妻来接电话，她就自杀。菅原以为这是威胁，就没有照她说的。结果，她上吊自杀了。现在想一想，有些令人赞解——为了惩罚薄情男人，一气之下威胁说要自杀的女人有很多，可一般都不会真的去死。”

“所以，我们假设这里有一个把戏，”汤川竖起指“她虽然要上吊，但并不想真把自己吊死。女人为了威胁情人而决定演这戏。但有一个问题——这戏需要演习和准备。”

“原来如此！这就是小女孩看见的上吊！”草薙打了个响指。

“一次彩排。”

“这么说来，獭富由的死，不是自杀，而是事故，不知于什么原因，她假戏真了。”

“照目前为止的推理，应该是这样的。”

“那个把戏又是什么样的呢？如果真的用了什么手段的话，现场应该能发现什么蛛丝迹。”

“理应如此，如果现场没被改动的话。”

“啊？”草薙盯着汤川的脸“什么意思？”

“就是说，在警察到来之前，可能有人把现场收拾过了。”

“有人…”

“这个把戏肯定不是濑富由一个人想来的，”汤川断言“你再回想一下女孩说过的话——大半夜里，她能将对面的房间里看得一清二楚，也就是说，对面的窗帘并没有拉上——这说明濑富由有意让对面一个人看到她彩排的情形。”

“对面的人…难是菅原直树的妻——静？”

“如果是她的话，她能去收拾现场吗？”

“说来也是。那就是…”

草薙在脑中把和事件相差的人都过了一遍：发现尸的是公寓的理员，还有——“是把濑富由上吊的事告诉理员，然后和理员一起房间的那个男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个人叫峰村，是菅原的学弟，难是这个人在合濑的把戏？”

“这些都不过是我的推理。”

“不，这很可能是真的。好，我先调查一下峰村。如果是峰村唆使女人假装自杀，最终演变成了事故死亡，那么他也有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