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3天前，那个女孩看到的，就是这个实验成功时的情形吧？”

“应该是这样的吧。”汤川。

那天晚上菅原直树差不在家，这一已经确认了。估计峰村是去了菅原的家里，看了富由彩排的效果。当然了，静也是他的同伙。

“但是，他是怎么让这个把戏失败的？照你的推理，是峰村故意让这个把戏失败的，对吧？”

“这就是峰村可以发挥专业特长的地方了。”汤川又像原来那样，将钢衣架的度调到了最“行了，你再吊一下试试吧。”

“同样的动作吗？”

“没错。”

“这么有什么意义吗？”

“别问那么多了，快抓住钢。”

“就知让我无聊的事。”

草薙还像刚才那样，双手抓在钢上，然后提起双脚。他心里想着，反正钢还会像刚才那样降下来。

但是结果恰恰相反，他一曲膝，脚尖就离开了地面，而钢本就没有降下来。

“咦，怎么回事？”

“保持姿势。”汤川说着下了手上拿的一个什么东西的开关。

“哇！”草薙惊叫了一声钢，又像刚可那样下降了。

“怎么回事？”草薙从钢上下来。

“你再一下这个。”汤川又把那个减振的一伸向草薙“你一下试试看。”

草薙伸手指去，但是减振纹丝不动。接下来，汤川下了减振侧面的开关。减振上就缩短了。

“这是怎么回事？”

“是ER的作用。”

“ER？”

“学称‘电生’，是指通电后会改变质的。简单解释就是：平常像一样的东西，通电后变得像油一样，继续通电就变得像上了冻的油冰淇淋一样，的。”

“然后呢？”

“我刚才说过了，减振里填有，减振利用的就是的缓冲。一般的减振都是那样的，但这个减振里填充的是ER，并且还能想办法让它通电。这会发生什么情况呢？刚才你也验过了，在一个开关的控制下，减震就可以变成一个完全无法缩短的。”

“这么说，峰村在钢衣架上了同样的手脚？”

汤川抱着胳膊坐在安验台上。

“峰村英和已经申请了很多关于ER的专利，这可以说是他的拿手好戏。我的推理是这样的：他骗濑富由于说那个钢衣架里装了普通的减振，并教给她假装自杀的方法。而到了把戏真正付诸实施的那一天，在她假装上吊自杀的前一刻，他通过遥控装置给减振通了电。”

“所以钢没有下降，假戏真了…”

“至于他所设置的机关，应该是趁理员去之后收起来了。你也看到了，这东西不是很大，在警察到来之前把它藏起来不还很困难。”

“原来如此，”草薙喃喃地说“你的推理很完。”

汤川听后淡淡一笑。

“不过现在什么证据都没有。这都是把峰村假设成凶手所行的推理，而这一切的前提是，那个女孩看到的情形不是预知梦，而是现实。现在你连他的动机都找不来。”

草薙，他能到自己的脸变得很难看。

“就是抓不住峰村和獭富由之间有关系的证据。”

“那就放弃吧，我能到的也只有这些了。”

“不，我是不会放弃的。听了你的推理之后，我更有把握了。不多少时间，我都要把真相查个落石。”

8

饭塚朋取完信件，返回了七楼，看到菅原静正在等电梯。虽然和她平时几乎没有说过话，但这情况下，就不好装作视而不见了。

“啊，你好，要去旅行吗？”

朋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看到菅原静提着一个大包，并且她的穿着和化妆看起来都比平时更用心。

“嗯，去一趟伊豆。”

“是吗，那可真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