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看，应该是冲动杀人吧？但是，真实情况是否如此呢？”

“如果不是冲动杀人的话，那就是预谋杀人了。这怎么可能呢？”草薙笑着说。“有那么不缜密的预谋杀人吗？一下全都馅了。”

“我刚才跟你说过，不论细谷这个人看到了什么，在同一时刻发生杀人案都不过是惊人的巧合。但另一方面，不妨尝试着去考虑，那些惊人的巧合背后是不是蕴藏着什么必然，这在科学界是个常识。所以不妨假设，那个时间现幽魂与发生杀人案这两件事，都是事先有所预谋的。并且我发现，通常这样的假设更合乎逻辑。”汤川肯定地说着，光科学家的定。

“逻辑？”

“刚开始听了你的介绍，我有几个地方不明白，首先是被害人把小杉让房间这一。不被对方怎么纠缠，我觉得一个年轻的单女都不会把自己不喜的男让自己的房间。所以我认为小杉是行了房间。”

“可是那样的话，被害人会放声呼救的吧？”

“我想她可能没有机会。小杉打橄榄球吧？对他来说用力捂住对方的嘴，夺下钥匙，闯对方房间也不是什么难事吧？至少比说服对方房间客易得多。如果不是诉诸武力，他就是用了迷药。”说到这里，汤川像是对自己的话予以肯定似的“对，就是用了迷药，这样，她手腕上的伤也就解释得通了。”

“这我就不叫白了，和手腕上的伤有什么关系呢？”

“这就是原来我没想通的第二。在日常生活中，会有人不小心割自己手腕吗？如果不是不小心，那就只能解释成自杀未遂了。但是从你的描述中，我觉得长井清不是这类型的女。”

“然后呢？”

“要说是小杉的，听起来更合理。他试图把清的死掩饰成自杀，如果他在门前用了迷药，对方就会先去意识，当他割对方的手腕时，也不会遭到反抗。”

“但事实上，他是将对方掐死的啊。”

“那应该是他计算有误造成的。比如说血没切断。据我所知，割腕自杀这事在现实中是很难到的。”

“这倒是真事。经常有人说自己割腕了，引起一片大，结果不过是切开了表面的肤而已，可能是割腕时比较犹豫吧。”

“接下来，在他理现场的过程中，被害人醒了过来，小杉情急之下就掐死了对方——这推理如何？”

“嗯，”草薙低声应“但如果是那样的话，现场应该有些血迹吧？”

“肯定是被小杉清除了。你们这些警察也一定认为她是被掐死的，本就没有血调查。”

“这个…”草薙心里想着，可能是吧。

“这些就是预谋杀杀的据。不言而喻，小杉之所以不说真话，是因为他知，同样是被逮捕，冲动杀人罪会轻一些。”

说到这里就不难理解了。的确预谋杀人罪会判得更重。

“那就是说，幽魂的现也不是偶然了？”

“理应如此。”汤川板起面孔答。

“但正是由于幽魂的现，小杉的罪行才被发现的啊。”

“所以说，”汤川说“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样，它不会完全计划发展。”

“怎么回事？快给我解释一下。”

“等把预谋杀人的内容清楚之后，这个自然就明白了。你们首先应该考虑的是杀人动机。故意杀人这情况，必须有狠的动机。”

“这方面我们不是已经调查过了吗？小杉和长井清之间就是酒吧的顾客和女招待、求的男人和被求的女人之间的关系，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了。”

“你敢确定没有漏掉什么吗？”汤川问。他的脸上虽然挂着笑，语气却有几分尖锐“你说过被害人生前欠了很多钱，这方面你们是不是再好好查一下？另外，还有猫和帮他看家的人。”

“猫和帮他着家的人？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事发当晚，小杉家里寄养着一只猫，对吧？所以当他突然有采访任务时，才有必要雇人帮他看家。这是否真是一偶然呢？我觉得不妨再调查一下。”

“你的意思是，这些也是小杉计划好的？”

“如果幽魂的现是计划好的，那这或许也是吧。”说完，汤川用中指扶了扶镜“不，应该说，毫无疑问是计划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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