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在细谷没来之前，山下就已经喝了很多，刚过午夜他就有些迷糊了。快到半夜1时，他已经鼾声大作，怎么摇都摇不醒。

真拿这家伙没办法啊——

细谷拿过旁边的毯给他盖上，然后站起来。他打算到二楼的房间去休息。脚刚踏上楼梯，他就把旁边墙上的开关关掉了，房间内瞬间变得一片漆黑。

可能是因为黑暗程度超了想象，加上细谷确实也有喝了，一瞬间他觉自己的失去了平衡，晃了两晃，他的膝盖跪在了地面上。

不行了想不到酒还真给劲儿。

他了脸，刚想站起来，就在这时——在面向院的窗前，站着一个人，那个人一直盯着房间里面。

他大吃一惊，在接下来的一瞬间，另一个意外向他袭来。

清？

虽然隔着边窗帘，但那个人看起来确实像清。那柠橡黄的装，正是几小时前自己亲见过的。那衣服在院里微弱的灯光下格外耀。

“清——”

细谷向门走去，然而，可能是由于双还没有适应黑暗，再加上喝醉了，他的不断地左摇右摆，撞在旁边的东西上。开了门之后他光着脚跑了去。

“清！”他喊着她的名字。

没有听到她的回答，细谷光着脚来到窗前，却不见她的踪影。

怎么回事。——他心里有些不安，脑陷了混。说，清是不可能来这里的，她一直都在躲着小杉。

细谷开始到发闷。

他取手机先给她房间里打了个电话，无人接听，又打她的手机，结果还是一样。

细谷想了一会儿，又拨了另外一个号码，这是织田不二的电话。不二是清的朋友，她们住在同一幢公寓里，在同一家店里上班。细谷有一次和她们一起去唱卡拉OK，要了她的手机号码。

“喂！”电话里传来不二的声音。

“喂，不二吗？是我，细谷。”

“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之后再和你解释。麻烦你能不能去一下清的房间？”

“去清房间？现在吗？为什么？”

“刚才不是说了吗，理由以后再告诉你。总之请你上去一趟。”细谷冲着手机大喊。

2

被细谷忠夫那么一说，织田不二一雾地了房间。不二住在公寓的三楼，而清的房间在五楼。如果这时候地坐电梯的话，情况就会完全不一样了。但这时她偏偏选择了爬楼梯，她打算爬上五楼。

说到这里，草薙停了下来，看着汤川。汤川坐在椅上修着指甲，两脚搭在桌面上。

草薙习惯地来到了帝都大学理工学院第13研究室。现在是上课时间，研究室里没有学生。

“喂，你听我说话了没有。”

“我好好听着呢，继续。她选择了爬楼梯，结果呢？”

“她看到一个男人从四楼下到三楼，又从三楼下了二楼。那人留着平，穿着绿的防寒夹克服。而且织田不二觉得他的侧面比较熟，好像是常去新桥店里的顾客。可能比较慌忙，那个男没有注意到她。不二心里犯着嘀咕，来到了清门前，她了门铃，没人回应。于是她试着拧了一下门把手，却发现门没有锁。”

“接着就发现了尸？”

“长井清倒在了洗手间里。织不二上就报了警。”

“接下来我们著名的刑警——草薙警长登场了。”汤川坏笑。

“是那么回事。遗憾的是，我们场的次数并不多，并且等我们赶到现场时，已经查到犯人是谁了，逮捕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是织田不二看到的那个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