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代表。只要穿着黄的衣服所有人都会觉得山下看到的女人是清。”

“但如果那和她死时穿的在服不一样，警察不会怀疑吗？”

“清会死在自己家中，所以他们只会认为，她是回家后换了其他的便服。万一她穿着其他颜装的话，我会想办法给她换掉的。”

两人还商最好，在赖见到山下后，要尽量忧郁的表情，告诉山下她是来找小杉商量借钱的。这都是为了制造小杉不在犯罪现场的证明，同时也是为了将清的自杀伪装得更加真。

将清的死伪转成自杀，听起来就很危险——他先埋伏在清家门，等她回来后用药使她昏迷过去，再用她的钥匙开门屋，找赖肇事逃逸的证据，最后再把她的手腕割开，把她浸在浴缸里。

他说这虽然危险，但必须这么，否则他们将失去一切。

既然他这么说了，赖也只好顺从。所有的责任原本都在自己上。

案发的那个使晚终于降临了。

她坐租车来到小杉家附近，着呼走向了小杉的家门。还有几分钟就到夜1了。

她好了门铃的准备，但就在这时里面传来了轻微的说话声：“喂，山下，你睡着了吗？”——听起来像是这样的内容。

她上意识到还有另一个人在，同时到有些焦虑。如果里面不只一个人的话，危险系数就会增加。

这时房间的灯熄灭了。

赖来到窗前，想窥探下里面的情形——到底是谁在里面。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与黑暗中另一个男的视线对上了。对方还小声地喊：“清——”

看来对方认识长井清，她上意识到了这一，立刻匆匆忙忙离开了那里。在她来到街上弯下时，她听到了比先前更大的喊声——清！

之后过了不久，她便接到了小杉打来的电话。

“对不起，失败了。”他的声音如同从井底下传来一般沉。

“没杀成吗？”

“不是，杀成了。”停顿了一下，他又说“我把清杀了。”

“那还…”

“我没能把她伪装成自杀。在那个过程中她睁开睛叫了起来，我只好…”“怎么会…”

“不过没关系，我找到了那份证据，找到后上就销毁了。她手腕上的伤，也已经被我伪装成了以前的旧伤。”

赖咬着嘴，不知该说什么好。

“你那边怎么样？”

“我这边…”赖把情况说明了一番。家里会有两个人看家，这一小杉也没有料到。

“是吗？不过也没办法了，听天由命吧。”

“我们的结局会怎样呢？”

“别害怕，肯定不会事的，”他装轻松的声音。

但是运气并没有站在他们一边。

6

“就是这么一回事。”讲完这段长长的故事之后，草薙在椅上伸了一个懒腰“基本上和你的推理一致，我算服了你了。”

“这个推理其实并不难，只要把答案一个个串起来，谁都会得结论的。”汤川面无表情地啜了一速溶咖啡。

“你为什么知扮演幽魂的和犯罪嫌疑人是同谋？”

“换个角度来看，这其实是最简单的推理，本来应该已经被杀死了的女人，在完全不同的地方被人目击，说明其中肯定有什么把戏。这到底是为什么？只能是为了制造疑犯不在现场的证明。”

“但那样不是需要女同犯吗？而小杉边好像本没有女啊，可是你却毫不犹豫地了这样的推断。你有什么据呢？”

“我不是没有犹豫。正是因为有所疑虑，所以才去看了小杉的房间。在那里，我才确信了他有关系亲密的女友。”

“看房间？我还是不明白，他那间完全没有女气息的房间会给你什么提示。”

汤川笑了：“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