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这有可能是偶然吗？”

“不是偶然又是什么呢？”

“不知，所以我正苦恼着呢。”

“你该不会打算让我帮你解开这个谜团吧？”

“猜对了，我就是这么想的，”草薙把手放在汤川肩上，用他最真诚的神看着汤川“我们刑警对这事不拿手，拜托了，把你的智慧借给我们一些吧。”

“可是这方面我也不擅长啊。”

“你以前不是揭开过灵魂脱之谜吗？发挥你那时的平就行了。”

“那是理现象，这次是心理问题，超了我的专业领域。”

“那就是说，你相信预知梦和灵梦这事喽？这和你的风格可不相符。””我没说我相信那些，我只是说，这是一个单纯的偶然。”

“要是偶然的话，就有太离谱了。”

“怎么，解释成偶然不行吗？”

“倒不是说不行，只不过，是否将这件事定为偶然，牵扯到问题的关键。”

“此话怎讲？”

“首先是媒很烦人。这件事肯定会成为他们编造托梦、回等无聊话题的引。说实话，媒已经嗅一些味了，最近有可能要在电视上大文章。”

“我倒想看看呢。”说这句话时汤川并没有相应的兴趣的表情。

“其次，是关于审判。现在这情况，那个家伙的辩护律师肯定会主张他神异常。”

“应该会吧，”汤川“我是律师的话也会这么说。并且从目前的情况看我觉得他确实不正常。”

“不过能不能设想其中有什么诡计呢？或许不能单纯地神不正常来对待。”

“诡计？你指的是…”

“所以希望你能帮我考虑考虑。”

听了草薙的话，汤川一副苦笑，像是要发球一样地起了球拍，之后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看着草薙。“如果不是偶然的话，那就是必然了。就是说，坂本在17年前就知森崎礼这个名字，那时就见过她。”

“我们刑警的也这么想过，不过后来觉得这不可能。森崎礼现在才16岁，当时还没有生呢。另外，坂本和森崎家也没有任何联系，当时只有10岁的坂本不可能去过世田谷吧？”

“如果这可能也被你否定了的话，我就真的束手无策了。”汤川拿着球拍了投降的动作。

“如果连你也这么说，那就真没办法了。”草薙挠着“看来还是偶然吧，那家伙就是个妄想狂，想必那封邀请信也是他编来的。”

“邀请信？什么东西？”

“坂本说，他那天晚上是应礼的邀请过去的，据他代，他收到了一封信，大致内容是礼会在房间里等着他。当然，礼否认曾写过这封信。”

汤川走近了铁丝网，目不转睛地眺望着远的风景，虽然他看似是在望风景，实际上脑里在不断地着各思考。

他终于回过来，对草薙说：“你先让我看看那本画着伞的纪念册吧。”

“我这就联系长。”草薙答。

5

合上纪念册，汤川叹了一气。他用右手托着腮，左手指不停地敲着会议桌。他面前摆着坂本的记事本、作文、笔记等品，每个上面都至少现了一次森崎礼的名字。

这是世田谷警察署里的个房间，里面放着和坂本信彦的“预知梦”相关的资料。平时这个房间的只有草薙和牧田，其他接查人员都认为事情已经解决了，并且他们一开始就对预知梦毫不关心，所以把民间人士汤川带来倒不费劲。

“你怎么认为？”草薙问。

“不可思议。”汤川答“除了不可思议，我实在找不到别的形容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