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次，所以连是否经过整修都不确定。在他看来，建筑似乎还很新。

一去就是柜台，里坐着一名女馆员，于是他试着问起汤川副教授查阅报纸的事。她狐疑的表情。

草薙只好拿警察手册。

“不是汤川老师怎么样的问题。我只是很想知，那时他看了什么报而已。”他知这样问很不自然，却想不其他的方式来表达。

“在我印象中，他应该是想看三月份的报导。”女馆员慎重地回答。

“三月份的？什么报导？”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说完，她好像又想起什么似地微微张“我记得他好像还说，只要社会版就行了。”

“社会版？那么报纸在哪里？”

这边请，说着她带他去的是摆放成排平台架的地方。那些架上叠放着报纸。每十天放一批，她说。

“这里只是过去一个月的报纸，更旧的报纸已经理掉了。以前本来留着，可是现在只要上网搜索，就看得到以前的报导了。”

“汤川他说…汤川老师他说一个月份的就够了吗？”

“对，三月十日以后的就行了。”

“三月十日？”

“对，我记得他是这样说的。”

“可以让我看看这些报纸吗？”

“请便。看完再叫我一声。”

女馆员转的同时，草薙已把整叠报纸，放在旁边桌上。他决定从三月十日的社会版看起。

三月十日，无庸赘言，就是富慎二遇害的日。汤川果然是为了调查那个案才来图书馆，但他到底想从报上确认什么？

草薙搜寻和案有关的报导，最早是刊登在三月十一日的晚报上。之后，随着遗的份查明，十三日的早报也有报导，但从此之后，就再也没有后续报导。接着再刊登时，已是石神自首的新闻。

汤川是在意在这些报导的哪一呢？

草薙把为数不多的几篇报导，仔仔细细地反复看了好几遍，都不是什么重要内容。汤川透过草薙，对于这起命案，得到了比这些报导更多的情报，照理说应该没必要再回看这些报导。

草薙看着面前的报纸，双臂抱。

基本上，他本来就不认为像汤川那么厉害的人，会藉助报章报导来调查案情。在这个天天都有杀人命案发生的时代，除非有什么重大展，否则报纸很少会对一个案穷追不舍。这起富命案，在世人看来同样也没什么好稀奇的，汤川不可能不明白这。

但那家伙向来不会无意义的事——

虽然刚才草薙对汤川说了那番话，但在他心中，毕竟仍留有无法断定石神就是凶手的疑问。他无法抹去那份怀疑警方误歧途的不安，他总觉得汤川好像知他们错在哪里。过去，那个理学家也曾多次帮助过草薙他们这些警察。这次应该也有什么有效的建言，既然有，为什么不肯说来？

草薙把报纸收好，招呼刚才那名馆员。

“对您有用吗？”她不安地问。

“还好。”草薙糊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