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不在哪，应该都是靖把富约来的。”

汤川默默举起克杯啜饮，眉间刻着皱痕，一脸难以信服的表情。

“你好像有话想说。”

“不，没有。”

“有什么想说的你就直说。我已经说我的意见了，接下来到你说了。”

草薙这么一说，汤川叹了一气。

“他没有使用车。”

“啊？”

“我是说石神应该没开车，搬运尸需要汽车吧？他没有车，一定得上哪来。我不认为他有那么大的本领，可以不留痕迹地，到一辆不会留下证据的车。一般来说，谁也没有这本领。”

“我打算挨家挨去清查租车公司。”

“辛苦你了，我保证你绝对查不到。”

这个混，草薙瞪着他这么想，但汤川一脸若无其事。

“我只是说如果真的另有杀人现场，负责搬尸的应该是石神。发现尸的地方极可能就是犯案现场，毕竟两人联手的话，什么都有办法。”

“两人联手杀死富，把尸毁容烧掉指纹，脱下衣服焚毁，然后两个再徒步离开现场吗？”

“所以两人之间或许有时间差，因为靖必须在电影结束前赶回去。”

“照你这个说法，留在现场的脚踏车，还是被害者自己骑去的喽？”

“是啊。”

“这就表示石神忘了掉上面的指纹，石神会犯下这最基本的错误吗？他可是达石神喔。”

“不多厉害的天才，照样都会犯错。”

可是汤川缓缓摇“那家伙不会那事。”

“那么到底是为了什么没掉指纹？”

“我一直在想这，”汤川双臂抱“不过还没想结论。”

“你想太多了。那家伙或许是数学天才，但杀起人来应该很外行。”

“都一样。”汤川坦然自若地说“杀人对他来说应该更容易。”

草薙缓缓摇，拿起肮脏的克杯。

“总之我会试着盯住石神。如果男共犯存在的前提可能成立，调查内容也会更扩大。”

“照你的说法，犯案手法未免太糙了。事实上，脚踏车上的指纹忘了，又没把死者的衣服完全焚毁，简直是漏百。我倒想问个问题：这桩命案是事先计划好的吗？抑或是在某原因下，突发的犯罪？”

“这个嘛——”草薙像要观察什么似地死死盯着汤川“也许是突发犯罪吧。假设靖为了谈判某件事把富约来，石神以保镖的份陪同席。没想到双方一言不合，于是两人就失手把富杀死了——应该是这样吧。”

“这样的话，就和看电影的事产生矛盾了。”汤川说“如果只是要谈判，用不着事先准备不在场证明——即使那是不完整的的不在场证明。”

“那么，你是说这是计划犯案？靖和石神打从一开始就打算杀他，所以事先埋伏…”

“这也不大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