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大这个名词。既然如此，他当时直接告诉我不就好了。”

“对那家伙来说，帝都大理学院的毕业生本不是什么同学，在他中是另一个人。”

石神同意，这可说是彼此彼此。一想到跟自己在同一时间念同一所大学的人现在居然成了刑警，就有奇妙的受。

“我听草薙说，你现在好像在中教数学。”汤川笔直凝视着石神。

“就是这附近的中。”

“我听说了。”

“你是留在大学吧？”

“恩，我现在在第十三实验室。”他回答的很脆。这应该不是装的，而是真心的觉得这没什么好骄傲吧，石神想。

“当教授？”

“不，还在一步之外原地打转，因为上面的位都挤满了。”汤川毫不在意的说。

“你有‘磁界齿’的丰功伟绩，我还以为你现在一定已经当上教授了。”

听到石神这么说，汤川笑着搓脸。

“也只有你还会记得这个名称。结果毫无实用化，本就是纸上谈兵。”说着他动手打开带来的酒瓶。

石神起，从柜里拿两个杯。

“你才是，我还以为你现在一定在哪个大学当教授，正在向‘黎曼假说’挑战。”汤川说“达石神到底是怎么了？还是为了效忠厄多斯，也打算当个狼的数学家？”

“不是那样的。”石神小小叹了一气。

“来，不怎么样先一杯。”汤川没有多追问，径自往杯中倒酒。

石神以前当然也打算一辈献数学研究。他曾下决心，结束硕士课程后，就像汤川一样留在大学拿博士。

之所以没能如愿，是因为他必须照顾双亲。父母都已年迈，又有病在。纵使能够半工半读地念研究所，也筹不父母的生活费。

这时，教授告诉他某间新成立的大学正在征助教。那间大学距离他家还算不远，他心想只要能继续研究数学就好，于是决定接受这份工作。结果这个决定却打了他的人生。

他在那间大学本无法从事任何研究。教授们只顾着争权夺利和明哲保，既没有栽培优秀学者的意识，也没有完成划时代研究的野心。石神辛苦写成的研究报告，事隔多日依旧沉睡在教授的屉里。再加上学生的准很差，照顾这些连中数学都搞不清楚的学生，剥夺了石神的研究时间。儿他忍耐到如此地步得到的薪却低得可怜。

他也曾想过换一间大学，不过看起来毫无希望。设置数学系的大学本就不多，就算有数学系，预算也很少，没有多余的钱请助教。因为数学系不像工程院，没有企业愿意赞助。

他被迫转化人生方向，最后他选择以学生时代就考取的教师资格谋生，同时也放弃了成为数学家的梦想。

石神觉得就算告诉汤川这些事情也无济于事。不得不放弃成为研究者的人，多半都有类似的苦衷，他明白自己的境遇并不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