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神则选了数学。”汤川说着闭起档案。

“这么说，那个欧吉桑也等于跟我同年？真没想到。”

“他从以前就比较老气。”汤川咧嘴一笑，旋即以外的表情“老师？你刚才说他是中老师？”

“对，他说在当地的中教数学，也秉仁柔社的顾问。”

“我听他说过，他从小就学柔，他爷爷好像开了一间柔官吧。不，撇开那个不谈，那个石神居然当起中老师…你没错吧？”

“怎么可能错。”

“是吗？既然你这样说，那应该是事实吧。一直没他的消息，我还以为他在哪个私立大学研究，没想到他居然当起了中老师。那个石神当然会…”汤川的神有虚无。

“他以前真的那么优秀吗？”岸谷问。

汤川呼的吐一气。

“虽然我不想随便用天才这个字，但这个字应该最适合他。听说还有教授指示，他是五十年甚至百年难得一见的人才。虽然选的学系不同，但他的优秀程度连我们理系都有耳闻。他向来对利用电脑的解法没兴趣，总是半夜还窝在研究室，单凭纸笔挑战难题。那个背影给人的印象太刻，不知不拘间甚至赢得达这个称号，不过这当然是表达敬意的称号。”

听了汤川的叙述，草薙到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一直以为前这个朋友已经够天才。

“既然那么厉害，怎么没去当什么大学教授呢？”岸谷又问。

“这个嘛，大学这地方也有很多内幕。”汤川难得说话吞吞吐吐。

想必他自己也常对无聊的人际关系到压力吧，草薙暗自想象。

“他看起来还好吗？”汤川看着草薙。

“我也说不上来，外表是不像病人，可是跟他之后，还是让人觉得捉摸不定，又好像不通人情…”

“令人看不透，对吧？”汤川苦笑。

“没错。通常看到刑警来访，不什么人至少都会有惊讶，或是有狼狈，总之一定会有什么反应，可是那个人却毫无表情。好像对自己以外的事都漠不关心。”

“除了数学之外，他什么都不关心，不过其实那样也自有一魅力。能不能告诉我地址？等我改天有空时再去会会他。”

“没想到你居然会说这话，还真稀奇。”

草薙掏手册，把冈靖住的公寓地址告诉汤川。理学者抄下地址后，对杀人命案似乎就失去了兴趣。

晚间六二十八分，冈靖骑着脚踏车回到家，石神透过房间窗统统看在里。他面前的桌上排放着写有大量数式的纸张，和这些数式格斗是他每天从学校返家后的日课。不过，难得柔社今天不用练习，这项日课却毫无展。不只是今天，这几天一直如此，他逐渐养成在家里静静窥探隔动静的习惯。他在确认刑警有无来访。

刑警们昨晚好像又来了，是那两个以前也来找过石神的刑警，他还记得警察手册的证件上印着草薙这个姓氏。

据靖表示，他们果如预期地来确认电影院的不在场证明。他们问靖在电影院里有无发生什么印象刻的事？电影院和来后，或是在电影院里有没有遇见谁…等等。

警方完全没问起KTV的事，可见已经查证过那分。不过他们当然查得到，因为石神是故意挑选那个场所的。

靖照石神只是的顺序将票和买简介的发票都给刑警看了，除了电影情节，对于其他问题，她一概声称想不起来，完全照石神事前的指导行事。

靖表示刑警后来就这么走了，但他不相信他们会轻易放弃，会来查证电影院的不在场证明，或许该解释为：警方发现了足以怀疑冈靖的线索，那会是什么样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