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三月十日啊…”石神望着远方，然后立刻将视线回到草薙上。“那天我记得立刻就回来了，应该是七左右吧。”

“那时，隔有什么动静吗？”

“隔？”

“就是冈小家。”草薙压低声音。

“冈小了什么事吗？”

“不，现在还不知，所以才要收集情报。”

石神的脸上浮现揣测的表情，也许是针对隔的母女开始东猜西想。草薙据室内的样，判定此人还是单。

“我不太记得了，不过应该没什么特别的动静吧。”石神回答。

“有听到什么杂音，或者说话的声音吗？”

“不知，”石神侧着“我没印象。”

“这样吗？您跟冈小熟吗？”

“我们是邻居，见到面自然会打招呼，大概就是这个程度吧。”

“我知了。不好意思，打扰您休息。”

“哪里。”石神鞠个躬，顺势朝门内侧的信箱伸手。草薙不经意地往他手边一看，霎时瞪大了，因为他看到邮件之中有帝都大学这几个字。

“请问…”草薙略带迟疑地问“您是帝都大学的校友吗？”

“是的。”石神的小睛睁大了一些，不过似乎立刻就发现自己手上的信箱。“噢，你说这个吗？这是学校校友会的会刊。有什么不对吗？”

“不是，因为我朋友也是帝都大的校友。”

“噢，这样吗？”

“不好意思打扰了。”草薙又行了一礼走屋。

“帝都大不就是学长毕业的学校吗？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离开公寓后岸谷问。

“没有，我猜他的反应会让我很不，因为那家伙八成是理工科系的。”

“学长也对理工科有自卑情绪吗？”岸谷鬼鬼脑地笑了。

“因为我边就有个家伙老让我意识到这。”草薙想起汤川学的面孔。

石神等刑警走了十分钟后，才离开屋。他朝隔房间投以一瞥，确认204号室的窗亮着灯，这才下楼。

要找个不惹人注目的公用电话，还得再走上将近十分钟。他有手机，家里也有电话，但他认为最好都不要用。

他边走边回想与刑警的对话。他确信，自己没有提供任何线索足以让警方察觉他和本案的关系，不过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警方应该会想到理尸需要男人帮忙，到时必然会急着找冈母女边，有哪个男人可能为了他们不惜犯罪。石神这个数学教师，也大有可能只因为住在隔就被警方盯上。

今后去她家固然危险，甚至也得避免直接碰面，石神想。之所以不从家里打电话，也是基于同样的理由。因为警方有可能透过通话记录，发现他频频打电话给冈靖。

“天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