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夫人是否曾经长期住院，而且是住在北海的医院？”

我明白下条小这么问的用意，她想证实城晶曾经提供卵行外受实验。

老先生整个人靠上椅背，了一气再缓缓地吐气。

“有的。”他说：“没错，刚好是将近二十年前的事，他们两人去了一趟北海。”

“两人？”下条小问。

“嗯，康之和晶。”

“康之先生也一起去了？”

“那当然，他们是为了解决后嗣的问题而前往北海，一定得夫妇一过去。”

我和下条小对看一。

“为了解决后嗣的问题而特地前往北海？”

下条小这么一问，老先生的脸登时暗了下来，从他闭的嘴角不难看应该有不少隐情。

“请问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您不说来，事情是不会解决的。”下条小继续追问。

老先生再次叹息之后开了：

“康之没办法有孩，不，正确来说，是不能有孩。”

“请问您的意思是？”

“他有病。”老先生抚着下说：“一不能有孩的病，这一我也有责任。”他不断眨着睛。

“请问…”我抬望着老先生，小心翼翼地问：“那是什么样的病？”

他神情哀戚地凝视着我好一会儿，举起削瘦的右手指向摆饰柜“那张照片里的女就是我妻。”

我有些意外，旋即了说：“她好漂亮。”

“她是英国人，父亲是教师，当年他们家住横滨，我常跑她家学英文而和她有了情，虽然周遭的人反对，我还是和她结婚了。”老先生啜了一茶。

我不明白这些事和康之先生的病有什么关系，只是默默地听着，下条小似乎也不打算促老先生。

“我们结婚之后上有了小孩，那就是康之。康之长得很健康，当时的我也刚从父亲手中接下版社，满怀雄心壮志想扩展事业，那段时光万事好，我唯一的不满足就是只生了一个孩，后来我才知这其实是不幸中的大幸。”老先生咳了一声继续说：“之后康之长大成人，开始到我公司上班，并且和学生时代一直往的女友结了婚。”

“那就是阿晶小？”下条小问。

老先生了“她的家世好、脑好、人又能，绝对得上康之，我本来以为这下我可以枕无忧了，却在这时发生了梦也想不到的事。”他看着照片说：“我妻突然生病了，而且是怪病。”

“怪病？”下条小问。

“一开始是肢动作变得很奇怪，手脚无法自主控制，接着急剧虚弱，提早现老年痴呆症状，心脏机能也异常，检查发现她得了亨丁顿氏舞蹈症（*亨丁顿氏舞蹈症罕见遗传疾病，是一染显遗传所造成的脑退化，病发时会无法控制四肢，像在手舞足蹈，因而得名。通常疾病发生初期以运动方面症状为主，但每个患者的病症差异很大。），这病发作时手脚无法保持平衡，走起路来像在舞，所以被取了这个名字。”

“亨丁顿氏舞蹈症…，原来如此。”下条小频频。

“我没听过这病。”我说。

“这病在日本并不常见，但在国和英国据说发病的危险群多达十万人。”下条小说。

“喔…”老先生有些意外“你知这个病？”

下条小表示自己是医学院的学生，老先生于是了“这病听说源自南吧？”

“据说来自委内瑞拉的某村落。”下条小说。

“病毒就是从那个村落蔓延开来的吗？”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