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片收纳盒，于是将名片拿来一张张检查，同样没找到与东和大学相关的名片。

我把照片与课表放回公事包，再将公事包放回原先的位置。父亲的观察力很锐，房里的东西要是位置稍有改变搞不好就会发现有人来过，我也一边注意不去碰其他东西。

我走到朝南的窗边正想关上窗，一低发现一件汗衫掉在台地上，晒衣杆上则有一个空的铁丝衣架随风摇曳，看来应该是父亲门前将洗好的汗衫拿去晒却没有夹上晒衣夹，所以风一就掉了吧。父亲为科学家，这小地方却这么脱线。

我回我房间打开通往台的玻璃门，又发现门外没有室外拖鞋，我叹了气，回到玄关拿了我的鞋过来，穿上鞋走台。我捡起汗衫，拍了拍上的灰尘重新挂回衣架，我很想将汗衫重洗一遍，可惜我没那么多时间，我也很想拿晒衣夹将汗衫夹好，但想到会吓到父亲又有于心不忍。

我手肘撑在台栏杆上，远远眺望着景，这是我第一次悠哉地站在这儿看风景，觉得函馆真的变了，建筑和谐的风格不再，整座城市像块大的疮疤；空气也变了，以前是那么清新，现在无论是颜或味都糟糕透。

我拎着鞋回房里，正想关上台玻璃门，外传来开锁的声音，我吃了一惊，接着又传来用力打开大门的声音，是父亲回来了。我一看时钟，现在还不到三，他今天为什么回来得这么早？

一阵脚步声朝我房间走来，我不禁吞了。一定要表现得很平常才行，见面第一句话就说“你回来了”吧。

父亲似乎走了厨房，他没有察觉我来了，因为我的房门是关着的，而且我的鞋正拎在我手上。

我不断告诉自己——态度要自然，不能吓到他。正当我伸手想转开门把，突然听见父亲的声音：“杀掉了？”

我心一惊缩回了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没错，是我，氏家。你竟然得这事，亏你还是…”

是电话，父亲正拿餐桌上的无线电话机和某人通电话，所以他是为了打电话而提早回家？因为他不想让学校的人听见这些对话？

“别装傻了，怎么可能刚好在这个节骨发生意外。我要退，我不想和这件事有任何牵扯了。”

父亲的声音夹杂着愤怒与哀伤。我伸的手仍停在门把前，动弹不得的我宛如橱窗的模特儿人偶，汗不断从我的腋下、颈及掌心渗。

“…你想威胁我？”父亲突然压低了嗓音，话语仿佛从井底传“少了我又没影响，藤村的技术和我差不多，不，比我更，他在哺类细胞移植领域的经验也很丰富。”

哺类细胞移植？刚刚在书房里似乎看过这样的字，就在那些档案夹的标题之中。

“那些几乎都是久能老师独立完成的，我什么也没。我之前也说过了，我只是听从指示事罢了。”

久能老师…，是久能俊晴教授吗？

父亲沉默不语，似乎正在听对方说话。虽然完全听不到内容，我想象得到对方一定正在说服父亲，问题是，说服什么？对方想叫父亲什么？

“嗯，去过了。我在东和大学搜集了一些那孩的情报，一切如我预期，那孩的没有现任何异状。”

那孩？东和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