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谁？”我又问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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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被窝，我回想那名绅士与妈妈的对话。

“这个嘛…”妈妈似乎觉得不妥又闭上了嘴，顿了一顿才对我说：“他说刚好来这附近顺看看我，大概是来东京办事情吧。”

“我看到了。”我搔了搔鼻梁旁边“那个中年男人看起来很面，本不是什么推销员。”

“妈妈以前的同事，当时我和他都在大学当研究助理，他很照顾我，不过人家现在已经是教授了呢。”

她指的是上电视的事。“是啊。”我说。

难是我的爸爸？

这突如其来的念让我愣了一下，但想想的确有可能，妈妈从前可能因为某个缘故与爸爸分手，从此躲到爸爸找不到的地方过日，但是我上了电视，爸爸因此找到妈妈的下落，便来家里问妈妈愿不愿意和他复合…

“他来我们家什么？”

妈妈绷的脸好一阵才恢复笑容，她叹了气说：

“唔…”我一时语。

“没有为什么啊，只是随说了。”

“可是…”

那一夜我在被窝里迟迟无法眠，太多想问妈妈的问题在我脑海盘旋不去，我试图拼凑合理的推论，得自己睡意全没了。我不想在床上翻来覆去，脆下了床走房间。

我心不甘情不愿地站了起来，走房间拉上纸拉门，隔着门说了声：“晚安。”

我就读的东和大学位于田场，我一走阶梯教室，国文系的同学一齐发令人震耳聋的尖叫。

这是威胁吗？

“满意了吧，快去睡觉，妈妈又不像你，我明天可得早起呢。”

“被你看见啦，那我只好招了。”

“双叶。”妈妈竖起指“你不是说只问一个问题？”

门的另一也传来一声“晚安”

“想也知工作人员一定会张得要命吧，导播和制作人应该都会慌成一团啊。”

妈妈的房间静悄悄的。妈妈睡着的鼾声可是大到别人会以为里面养了一猛兽，所以她应该还没睡。我在纸拉门上轻敲两下，里随即有了回应“嘛？”

“为什么骗我是推销员？”

“没那回事，只是问问。”说完这句话，妈妈利落地开始收拾碗盘。

“我想也是，不过反正你们只是玩票，替代人选应该很多吧？”

“什么事？”

妈妈微微笑了笑，但神依然严峻，一径默默吃着她自己的料理。

“你想说什么？”我皱着眉说：“难不成你想在要关让我们无法上场？”

妈妈竟然会说抬贵手这话，对方一定不是普通人。

“也不是啦，”我拿叉戳着一块红萝卜“只是觉得怪怪的。本来以为你会骂我，但你什么都没说。”

“如果你改变心意了，请和我联络。”

晚餐结束后，妈妈开了：“下次也是星期五吧？”

隔天我难得去了一趟学校，其实从上电视之后这还是我第一次踏校园。

妈妈应该没有睡迷糊，却了不少时间才听懂我的问题，只见她一脸惊讶。

胡思想中，我沉沉睡去。

妈妈意味长地了“如果你们临时无法上场，不知那个节目会怎么样喔？”

我拉开纸拉门，在妈妈的枕边坐了下来。“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我不会改变心意的，请你抬贵手…”

想到这里我摇了摇，这个推论实在太蠢了，如果爸爸真的有心要找，应该不难找我们的住，何况就算是亲生父亲，也不可能光凭我在电视上面那几幕影像便认定我是他的女儿。

“今天那个访客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