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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lei(5/10)

停在了半空…

思猛地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

“警方的报告中,一个字都没有提到在包间里提取到手巾。我甚至都想过会不会李家良是拿纸巾包着烟灰缸砸的,然后将纸巾吞咽到了肚里,但蓉也想到了这一,在复检报告上特别注明‘李家良的消化中并未发现纸质纤维’——也就是说,手或者纸巾被真正的凶手带离了这个包间。”刘说着,走到窗边,看着窗“可这里门窗反锁,凶手是怎样离开的呢?”

“如果凶手真的另有其人,那可就麻烦大了。”思苦笑。

“嗯?”

“因为那天晚上,这座湖畔楼里除了那六个死者以外,只有你一个人,而且还浑是血地跑到草原上…”思说“说来说去,你又成了最大的犯罪嫌疑人。”

刘望着窗外,已经黑得看不清东西了。原野上的风越刮越大,残芦败苇菅草枯茅织成一片广袤的枯黄,不胜其寒地瑟缩抖动,犹如潜伏着兽的大海,一切都像极了那个可怖的夜晚。她不由得打了个寒战“缈呢,怎么一直也没有看见她下来?”

两个人一起上到二楼,走到缈住过的房间门,门是虚掩的,推开,里面空无一人。

“这人上哪儿去了?”思边说边往里面走,回一看,见刘站在门发呆,便问“你怎么了?”

刘的眉宇间掠过一影“没什么,想起了那个夜晚…对了,我记得,当天到达湖畔楼以后,所有人居住的房间都设在这一层吧?”

“对,敬说人少客房多,就每人安排了一个单间,安全起见,都开在二楼了。”思指着楼里的几扇门“喏,他们分别都住在那几个房间。案发后过鉴识,每个人房间的门把手上都有清晰完整的指纹和掌纹,能和屋里的个人用品对应上…”她咬了咬牙“只有咱们这间屋的门把手上的指纹比较。除了缈的,还有蒙如虎等人的,应该是他们闯来的时候留下的。”

刘的脸顿时惨白如雪。

思连忙把话题岔开“看情形,到达这里之后发生的事情,顺序如下:缈因为发烧躺在房间里休息,蒙健一和蒙如虎想侵犯她,被李家良阻止了,之后那六个人到餐厅去吃饭,因为没有厨师,饭很不方便,就索每人泡了一碗方便面,吃完后就齐聚到KTV包间里,一边唱歌喝酒一边研究如何改五行镜,然后——”

“然后发生了什么,缈还没有回忆起来。”刘痛楚地说。

窗台下有一只橘红的耳,思捡起来看了又看,然后抬起,手指窗外,用毫无情的吻说:“我看,你还是去问问她本人吧。”

顺着她的手指向外面望去,刘看到一潭粼粼的湖,还有站在湖边的缈。

4。

风撩动着湖狼隙间浮泛起大雾,雾气很,将硝土岸边衰败的芦苇丛、废弃的土坯屋、山坡上的黄条石都模糊成白茫茫纷的一片。

抑或,模糊了世界的不是雾,而是我的泪?

缈的脸上挂满了泪,晶莹的泪珠在风的撕扯下,还没有淌到腮边,就飘扬到耳际,将鬓角的长丝染成半透明的青大的天幕有如覆被着铁板,无边的草原像是铁板生的锈,这是怎样一廓沉重的背景啊!她的影却兀立于天地之间,纤弱而缥缈,幻化成了沉沉暮霭垂下的一束苏。

一如那天夜站在国上。

曾经,有两只鸟儿迁徙时飞过这里,一只飞不动了,落湖中死去,另一只绕着湖哀鸣了三天,也一泪湖,额仁查诺尔,你积累的一世世苦涩曾经堆积了多,多远,才在岸边那几棵瘦骨嶙峋的白桦树上,留满了泪斑似的树疤…

如今,也到了我这一滴。

“缈…”

不知什么时候,刘和思来到了她的边。

“我记不起来,真的记不起来…”缈的声音低沉而绝望“那些畜生离开了我的房间后,我只记得一觉:黑暗中,湖畔楼好像被汹涌的湖淹没了,一狼接一狼的湖了我的鼻,呛了我的肺里,我沉到了湖底,痛苦极了。我就拼命挣扎,划啊、蹬啊,终于逃了那栋楼,使劲地奔跑,奔跑,直到跑不动了,就站在国上…”

刘和思都沉默了。

缈望着脚下的湖,波狼拍击着湖岸,了她的鞋“现在我来了,我站在这里了,可是我怎么也想不,这湖怎么可能淹没那栋楼,难那只是我的幻觉?只是我麻醉自己后产生的副作用?我承认我一直在麻醉自己,我知香茗从来就没有过我,但是我没有办法,没有办法…我太他了,到不敢受一伤害,所以我只能逃避他。直到他事后,直到他不可能再伤害我的的时候,我才敢鼓起勇气去他,可这是无望的,无望的是一活剐,不麻醉自己我要怎么活下去?太疼了,太疼了啊…”颤抖的实在是撑不下去了,她慢慢地坐倒在地上,仰起,泪决堤似的下面颊。

刘和思轻轻地蹲下,她们一起伸手,抱住了她。

很久很久,天边最后一光芒照耀在缈的上,异常的明亮,她的眉睛、鼻梁、嘴,甚至下颏凝而不落的一滴泪珠,都剪裁般划的线条。思蒙眬的泪“天快要黑了,咱们得赶回湖畔楼去开灯,没有光的地方,我们三个无法分。”

,拉着缈的胳膊“走吧!”

缈摇摇,气息微弱地说:“我走不动了,我好累…”

刘对思使了个,两个人一起用力,把缈从地上搀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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