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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测结果证明，五行镜的材料为玻璃、灯泡、电线和，接通电源后会产生光和，大约可以理解成一个表面雕刻了八卦图的手宝…绝对不会对人构成任何辐伤害。”

意料之中。

一个售价五千元。

五行镜是我们公司主打的一款保健械，是传统中医养生术与现代理疗方法相结合的科技产品，辅助治疗各慢病…

那次记者招待会上，蒙康一是不是这样说的？

门突然开了。

笑中站在门“小郭，郝文章想见见你…”郭小芬用尽全力气才站了起来，跟在他后面踉踉跄跄地走了ICU。只见郝文章躺在一张病床上，浑上下满了各导，脸上尽经过清洗，依然是一片血模糊，只有嘴上的八字胡，虽然密了一些，却依然傲慢地向上翘着。

见郭小芬走到前，郝文章慢慢地抬起了右手，郭小芬一把抓住，她到他想握得更一些，但几指骨已经断了，使不上力气。

“仰慕已久…小郭…姑娘。”郝文章努力地笑着说。

郭小芬猛地想起，她和郝文章第一次见面是在汉诺酒店里，这个说话半文半白的家伙第一句话就是“碰上了在下仰慕已久的小郭姑娘…”

说这话的时候也是笑眯眯的。

郭小芬忍着泪“你好好治病，治好了我请你吃红豆冰去。”

郝文章笑了，笑得欣极了“好…他们告诉我，雷教授答应检测那个…镜，结果来了吗？是不是有过量辐？这回我没有写错…对不对？”

郭小芬使劲吞咽着，才压抑住哭声。

“小郭，我突然想起我那老兄弟了。”

“李家良？”

“我想起他说过的一段话，他说翻来覆去，被取代者和取代者其实是一样的…”

对不起，郝文章，对不起…

他还在充满希望地望着她，但郭小芬唯一能的，就是凝视着他的双，她能觉到他的目光有如快要熄灭的烛火，在着最后的颤抖…终于，渐渐地黯淡下去。

“抢救！上抢救！”一个医生大喊起来。

5。

坐在街心公园的长椅上，她呆呆地望着小广场上锻炼的几个老人。

攥在掌心的手机，刚刚接到笑中的短信，只有简简单单的四个字——

老郝走了。

那几个老人，有的从上到下噼啪噼啪地拍打着全，有的用肩膀撞一棵快要死掉的树，剩下几个，和着行音乐《情买卖》着非常难看的舞。

他们在什么？

在锻炼？在争取健康长寿？可是为什么他们的表情都是一样的麻木？没有笑，也没有怒，一张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只有齿磨损般的厌倦，好像所有的肢动作只是一本能、一为了防止机械老化而不得已的旋转，而他们的灵魂早已在岁月的蛀蚀中不复存在。他们知不知，就在不远的那个医院里，有个傻瓜为了他们能活得明白一，而悲惨地死去——就算是知了，他们也未必会多么关心。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郭小芬想起了童年时在故乡看到的阿公阿嬷们，他们虽然家里很穷，但脸上总是挂着慈祥的笑，喝一碗擂茶就是快乐，哼一首山歌就很动听，孩们放学路上饿了，随便闯到哪家去，都会有一碗气腾腾的清汤粉端来…二十年过去，同样是老人，这一群和那一群为什么如此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