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郑小燕自己开了车过来，李元亨跟着她走到车前，见她掏车钥匙，一把抢了过去，边开车门说："我来开车，你坐那边。"

郑小燕默默绕过去上了车，李元亨刚要扭钥匙启动，郑小燕突然将手伸过来，递给他一个东西。

"这，这不是刘律师的笔么？"李元亨苦笑说。

郑小燕："我知你有收藏我的赃的嗜好，送给你留念吧。"

李元亨脸一红，无比尴尬地看着她手里的笔，接了过来，"你都知？"

"知的可不仅仅是我。"

"还有谁？"李元亨大惊，张着嘴看她。

"周国荣。"

"他和你说的？他为什么知？什么时候和你说的？"李元亨一串问题脱而。

郑小燕从包里掏早上那张绿绿的账单递给他。

"这是什么？"李元亨问。

"自己看吧，是超市寄来的款单。"

李元亨仔细看了一会儿，脑愣没转过弯来，"这是什么意思？"

郑小燕轻蔑地笑笑，说："你不是收藏了很多这个牌的眉笔么？还看不来吗？"

李元亨还是糊涂，"这说明什么？"

郑小燕说："这是寄给周国荣的账单，为什么我每次都能在那个超市成功地偷到眉笔，不是他们监能力差，是因为有我的模范丈夫一直在保护我，所有我偷来的眉笔都由他在买单。"

"啊？！"李元亨恍然大悟，顿觉脑后风阵阵，大的恐惧蔓延过来卷裹着他。

"你是说，他——他一直都在跟踪你？"

郑小燕似乎很疲惫，仰靠在椅背上，冷漠地说着仿佛与她毫不相关的话："他从一开始就知我要什么，所以他一直在我们后看着，他为我的一切行为预先铺好了路，搭好了桥，他无不在，我们自作聪明地背着他偷，可是，我们从来就没有离开过他的视线，这就是我的上帝丈夫。"

李元亨捧着账单的手禁不住微微颤抖，这件事情太可怕了，他一直心编织的秘密游戏竟然一直都不过是在人家手掌心里的拙劣演罢了。那些疯狂的激情、浪漫的瞬间，背后原来都有一双睛在盯着。

"那——那他，为什么要这么？为什么要把证券给我托？他的用意是什么呢？"

郑小燕摇摇，"我也不知。"

"会不会他只是跟踪了你的超市行为，并没有发现我们的关系？"李元亨仿佛溺在河中突然望见远飘浮的一木，拼命想去抓来救命。

郑小燕看了他一，冷笑着说："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