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那曾经让她着迷和陶醉了十年的味。

两个人的悲剧，有时像叶与树，连着树的叶，只能看到树的一分，觉到从树里源源不断包容过来的养分，只有当秋风将叶卷在空中，它才能看清楚树的全貌，原来这棵树竟然如此大繁茂，只是，它再也享受不到树的滋养，只能任由碧绿之慢慢枯黄。

4

傅与王笑笑的第一次见面就是在周国荣的诊所里，事实上他还不准备这时候接王笑笑，既然碰到了，也就顺便摸摸底。目前，他对这个案还于充实资料的阶段。

其实他刚诊所的时候，亮明了份，上就有个小护士告诉他，周医生的房间里有人，傅立即警觉起来，"是谁？"

老护士瞪了小护士一，主动走过来小声说："她叫王笑笑，是周医生的好朋友。"

傅觉得名字耳熟，突然想起来，刘说过这个名字，心想，这也好，省了脚力，意外巧遇或许能带来意外收获。

"你好，我是刑警队的傅，目前负责周国荣案件的调查，请问你是…"傅假设自己一无所知，而事实上他和一无所知也没多少区别。

"王笑笑，周医生的朋友，如果你想了解一些，那么，你可以认为我是国荣的情妇。"王笑笑的直率和坦白令傅吃惊，虽然他喜直接简洁的对话，但他不喜在自己没有准备好的情况下被对方识破自己的意图，因为，警察不可以被动。

傅为了掩饰被动，咳嗽了两下，迅速思忖着如何利用好现在的大好局面，这个女人正于过度悲伤中，因此她的意识会偏向于冲动极端，这也是刚才一针见血的直率行为的原因。

"傅警官，请问国荣是报纸上所说的车祸意外吗？"

傅没有正面作答，而是说："我们还需要调查，既然你是周国荣的情…咳…好朋友，那么希望你能密合我们的工作。"

"哼！"王笑笑脸严峻起来，死死盯着傅，这让傅浑不舒服，仿佛自己是个无所遁形的罪犯，而她更像是一名威严的警察。"傅警官，你为什么不直说，国荣是被谋杀的，是不是？"

傅总算等到了这句能让他找回警察份的话了，他上了，说："王小，莫非你有所察觉？不有什么你曾经觉得可疑的地方，都可以向我们反映，这或许就是破案的关键。"

"唉，"王笑笑叹了气，"我不过是觉得由刑警在调查，肯定不是一般通意外，并且，国荣开车一向小心，怎么会那样的意外？但是，我也有一很奇怪啊。"

"是什么？"

"国荣怎么会跑到龙山上去呢？他从不到那些地方去的，我认识他十年了，他从没上过龙山。"

"嗯，这是一个好线索，王小，你可不可以再仔细想想，由于你们比较熟悉，肯定会有更多的线索提供的。"傅兴奋起来，掏笔记本，上将王笑笑刚才的疑记录下来。

"比较熟悉？哈哈哈，"王笑笑仰面而笑，这笑声让傅听得有些刺耳发凉，是那近似鬼魅飘忽的笑声，"要说熟悉，你们为什么不去找他的老婆郑小燕问情况呢？"

"我们已经去过了。"傅说完又有些后悔，觉有在敌人间挑拨的味。

"那么，她有什么好线索提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