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善意地笑起来，罗贞却不领善意，说："你看，他们都笑得不怀好意呢。"

有人突然嚷："脆让你家元亨收了二房吧，省得你这份心。"

罗贞一愣，亏她见惯际场合，上回敬："这是让我当老佛爷呢，家里天天供两戏，哈哈哈——走，瑛，别理他们。"

这之后，便是牌局的开张，一些需要早回的客人陆续告辞，郑小燕也走过来对罗贞说："我们先回去了，家里的小孩给保姆不太放心，怕是不肯睡觉。"

罗贞知她从不打麻将，也不勉，那边牌友们得，便与她拉拉手，说："那好，改天我找你喝茶啊，老周，开车小心，你这妻的骨脆，别震坏了。"

"没事，周医生不就是专门修理人的么。"旁边一人嘴。

王笑笑当然是留下来打牌，她是罗贞的铁牌友。王瑛要告辞，她明天还有课，罗贞让李元亨送她，临走还拉着王瑛咬了一会儿耳朵，李元亨没注意到她一脸的坏笑。

王瑛一路上静静坐着，一言不发，李元亨觉得奇怪，这孩一向活泼好动，吱喳不停，便问："瑛，你怎么啦，不舒服？"

王瑛只是摇。

"瑛，你的琴艺大有长哦，天天练吧？"

"我只会这一曲。"

"一曲练得熟，也很不错啊，有空我借你些曲谱吧，我在谱上作了注释的，你练起来会更容易。"

"不了，一曲就够了。"王瑛落落寡地说。

李元亨到奇怪，转看看她，不解地笑笑，摇摇，转而专心开车，小女孩的心态他不懂，这年龄的女孩是容易为许多莫名其妙的理由伤的。

"你不问我为什么吗？"王瑛说。

"哦，那为什么呢？"

"因为我就想和你合奏，所以，会一曲就好了。"王瑛说完，把往座位里缩了缩，仿佛完成了使命的气球，一下光了所有的勇气。

李元亨脑袋"嗡"了一下，车跟着晃起来，他赶扶正方向盘，脑里张地思索着应该说什么，这暗示的话他怎么能听不来呢？

"瑛，你多大了？"他终于调整好了心态，将自己放置于长辈的份，只有摆正了份，气才能平和起来。

"成年了。"王瑛有些气恼他的这语气。

"呵呵，看来了，瑛的确是大姑娘了，"李元亨故作轻松，"那么——那么，"他还真不知该如何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那么，哦——你家到了，我就不开去了吧。"汽车在小区门停住。

瑛坐着一动不动，目光迎向他，问："元亨哥，如果你一定会轨，你会选择我么？"

李元亨很严肃地看着她说："晚了，快上去睡觉吧。"

"你为什么不正面回答我？我很丑吗？你看不上我？或者你现在不敢回答，因为你也吃不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