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张华的声音柔和下来说，你可以告诉我吗？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不让你儿在山下象正常人一样居住呢？

桂英眨了眨睛，有些象泪的在里漾动。张华相信这后面一定藏有大的原因，也许是大的难。作为警察的职业习惯，除了刨问底，还有锄扶弱。于是，她开始尝试开解老太婆。

旁边的怪停止了动作，静静坐在一边看着他母亲。

桂英连续叹着气，突然慨地说，妹，不瞒你说，全是我老太婆造的孽啊。

张华看到了冰化的希望，继续慢慢地开解她。

冰的成份本来是，终归有还原成的一天，桂英犹豫了许久，突然摆了摆手说，妹，明天下了山，你就回家，好好养，你也要妈的时候了。

张华告诉她，投毒案还没有破完，她回不了家。

桂英说，不用查了，是我投的毒。

那你为什么要投毒呢？毒死的还有你的孙啊。

桂英冷冷地笑了，那个孙，是个孽。

张华看着她。

不过，我也没想毒死他们，朱向发是个不孝，把朱有田的遗产全吞了，葬礼收的钱也吞了，不给我老太婆，不养他的兄弟，我就想让他血，没想到，毒死老鼠的药，竟然也能把这么大的大活人毒死了。

你不知能毒死人？

桂英摇摇，愤愤地说，我想最多毒病了，朱向发钱治人，光他的钱，我也心里好受，那个逆。

可你是怎么放的药啊？张华趁机问。

我老太婆了一辈的神姑，天天都在放药，嘿嘿，桂英测测地笑起来。

张华虽然亲耳听着，但却怎么也不能把前这个老太婆与毒杀十几人的凶手联系起来，女人总是容易被不相宜的氛围所左右思维。

大娘，你明天跟我们下山去自首，人民政府会把你儿妥善安置好的。

不，桂英气定地说，妹，我放你走，我和向贵再也不会走这个山了，我们必须守在这里。

张华又可气又可笑，说，太娘，如果真是你投了毒，那你就不可能再呆在这里了，警察一定会抓走你的。

桂英奇怪地看着她说，我又不是真的要毒死他们，我也没有他们吃饭啊。抓我也不怕，我能招来妖鬼，谁也不敢来。

张华长久地看着桂英，简直不敢相信她听到的话，既可怜，也可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