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钻绞来，四肢如被掉了骨一般酸痛无力，他知白惠说的是真的，自己喝下了毒药，正在慢慢死去。柳皓星不甘心啊，他看已经可以洗脱罪名，回到他快乐的生活中去，这个时候怎么能死掉呢？还死在一个女人手里。他挣扎着站起来，由于一用力，肚上传来急剧的刺痛，犹如千把箭一起扎在了他的肚上，站到一半的一栽在茶几上，他再也无力站起来，只能仰起脸，用无比怨毒的睛死死盯着白惠。咙里咔咔几声，就是说不话来。

白惠既怜悯又鄙夷地看着前的这条濒死之狗，突然觉得他的神里有似曾相识的觉，哀求？悔恨？还是无助？这神令她心，可是现在她也无力回天，一个生命在她的注视下慢慢消失。白惠突然扑过去，将脸凑近那张在慢慢僵的脸，她急急地问：“柳皓星，你告诉我，你们为什么选择了我？为什么？是偶然的吗？还是早早就选中了我？是不是，你说啊！”可是，柳皓星的瞳孔正在她的注视下慢慢放大，他其实想，却连垂下脖也不到了，他的脖僵得像被石化。

白惠迅速收拾了一下现场，关门离去。

过了好一会，录音里传来敲门声，敲了几下，来人推开了门，犹犹豫豫地走来。

这个人是梁枫，他一门，就被这一幕吓得如木般不能动弹，好一会才像梦醒般回过神来，刚了气，肩膀上突然被人一拍，吓得他五魂窍，脚上一，差摔倒。来人急忙从后面扶住他，他回一看，竟然是张局长。

张奔腾望望屋里的情况，又望望梁枫，倒是镇定自若，他问：“你的？”

梁枫惊魂未定，脑袋摇得跟拨狼鼓似的：“不不不，我也刚到，就看到柳皓星死了，七窍血，看样是喝了毒药。”

“畏罪自杀。”张奔腾以领导的气立即下了个结论。

梁枫没有去分析的闲心，赶请示：“局长，你看，怎么办？”“怎么办？报警啊，人又不是你杀的，你不报警，那就有嫌疑了。”

“是，可是，我觉得奇怪，局长，我想问你一句，是不是柳皓星打电话叫你来的？”

张奔腾脸铁青地。

“那就对了，如果他要自杀，为什么还叫我们上来，这，难只是让我们给他收尸？”

“还有那个录音。”张奔腾老于世故，突发事件面前总能保持冷静。

梁枫一看到桌上的录音机，那上过去抓起来，了播放键，正是自己和白惠的对话，局长在面前，他又不敢停止键，而里面的对话又让他无地自容，几次想停，瞄见局长听得津津有味，又不敢。

好不容易听完了，张奔腾意味长地瞪了他一，说：“你理好这里的事，我先回去，回向我汇报。”说完就溜。

梁枫见局长脚底抹油，恨恨地朝他的背影呸了一，不过此刻他也别无选择，掏手机来拨110。在等待警察上来的时候，他一会站一会坐，录音机从左袋换右袋，换了无数回，总之，放哪儿心里都不踏实。

录音听完，杜宇似乎已经陷定的状态没来，章雨也没打扰他，旁边陪坐着，找了烟，啪的一声，打火机的声音意外将杜宇拉了回来。